他紧锁着剑眉,一双漆黑如墨的瞳仁之中满是不安,金小小这种想要谋杀婆婆的罪名,按照当代律法,可是要被车裂的。
他断然不能让衙门的人这般轻易将其带走,否则,稍有差错,可能他就真的与金小小阴阳两隔了。
“父亲,徐大人,此事还尚无定论,这般将人带走,是否未免草率了一些?最起码也要深入查验一番方可动手抓人吧?”
“说起来,这不过是我们萧家的家事,怎么也轮不到衙门来出手,更何况我母亲就好好的躺在那里,郎中也说并无性命之忧,何不将此事交给我来查,一旦有了结果,我向你们二位保证,我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徐大人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萧宏。
如果这个时候萧宏不准他带走金小小,他绝对会照做。
毕竟在这京中,还没有几人敢和萧宏作对,尽管他是衙门的人也不行。
萧宏面无表情,缓缓走向萧南弦。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萧宏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萧南弦的脸颊上。
从小到大,萧南弦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从未挨过萧宏的巴掌。
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被萧宏打,顿时感到颜面尽失。
萧南弦捂着脸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萧宏:“父亲,您居然打我?”
萧宏收回隐隐作痛的手,冷冷的说道:“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如此情形之下,我看谁敢阻拦?”
“徐大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着人走?”
徐大人这才回过神来,忙对衙役说:“还不带着人走?”
萧南弦没有再轻举妄动,他与金小小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有无助,有悲伤,有愧疚,但更多的却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