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恨别人,而是恨孟贺林不争气,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居然惹出了这样一番事情出来。
“逆子,你还不自己出来认罪,难道你就想让我这个做父亲的丢尽这张老脸,而为你遮羞吗?”
孟展堂一声大喝,显然孟贺林已经得知了沛国公夫人登门问罪的事情,只是不愿出来面对罢了。
很快,孟贺林和孟贺云双双来到了沛国公夫人面前抱拳作揖施与一礼。
“伯母,我……”孟贺林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向沛国公夫人解释才好。
孟展堂就在一旁站着,他没有打算要插言。
自己惹出的烂摊子就要自己收拾,没有人会为他善后。
沛国公夫人一脸阴郁,看向孟贺林的眼神之中盛满了怒意:“既然做得出来,难道还说不出口吗?”
“我的女儿样貌、门第、德行,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子?”
孟贺林沉吟了良久,才轻叹了一声:“唉……,伯母我不是觉得您的女儿有什么不好,而是……而是……”
“而是身为男子难免都会犯错,我也是一时糊涂,还望伯母不要在就此事谈论下去了,近来京中的言论已经让我焦头烂额,可事情已经出了,在去后悔也于事无补。”
“哼……好一个于事无补,你倒是会避重就轻,你可知道,你纳一个娼妓为外室,对我们沛国公府来说是多么大的屈辱吗?”
沛国公府人终于忍无可忍,她万万没想到孟贺林能够无耻到这般境地。
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孟贺云见状站了出来,指着沛国公夫人将其嚣张的喝道:“我哥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同样是国公世家,三妻四妾不是很寻常吗?何必在意那个外室到底是什么身份?总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就直言想要如何吧,我们孟家奉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