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金小小所说,无事献殷勤,必定有诈才对。
凝霜不想耽搁下去,即刻离开小厨房,前往了金小小所住的客房。
“小小姐。”
金小小看着气喘吁吁的凝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凝霜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郡主前往了小厨房,正在为夫人煎药,奴婢怕有事情发生,所以便回来了。”
金小小若有所思:“在我关在大牢之中的这段时日,她也是亲手为夫人煎药吗?”
凝霜摇头:“不,之前这些事情都是汤婆子来做的,她只是为了自己的面上好看,才最后喂夫人喝药的。”
“从前她别说进入小厨房了,就是汤药都没自己端着过,一切的一切全数都是做给大少爷看的。”
金小小点了点头,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之中满是冷凝之色:“怪不得这般贤惠,走,我们去瞧瞧,这个时候夫人的汤药应该已经被煎好了。”
主仆二人快步向白氏的卧房走去,刚好这个时候李薏凝端着药碗回到了白氏的卧房之中。
为了安全起见,李薏凝连秀珠都没有带在身边,这种时候,她谁都信不过,唯一能够信得过的就只有自己。
一边端着药碗,她不时的回眸望去,总感觉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似的。
李薏凝眉心紧蹙成川,一脸歉意的看向白氏:“伯母,为了我和弦哥哥在一起,只能牺牲您了。”
“希望您在下面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去怪金小小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弦哥哥,决不让您跟着操心。”
这样叨叨了一番,李薏凝感觉心中好过了不少,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慌乱和内疚。
她颤抖着双手用汤匙盛了一些药,缓缓向白氏嘴边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