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在卧房内焦急的等待着萧南弦,可很久之后都没见他回来,不仅有些焦急。
“砰砰砰……”
忽然,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传来,金小小浑身一震,忙起身去打开房门。
当看到萧南弦嘴角淤血,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之时,金小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忙将萧南弦扶起来,黛眉紧蹙成川,眼底满是心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韩国公府人做的吗?”
“咳……”
“不是,先扶我进去在说。”萧南弦面色苍白,无不虚弱的抓着金小小的手臂,缓缓向屋内走去。
金小小扶着他来到床榻之上躺好,急切的问道:“你安心在这里躺着,我这便去找郎中来。”
说着她转身欲走,却被萧南弦拉住。
“不要走,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出去,也许那些人还没有走。”
金小小停下脚步,回眸看向萧南弦已经隐约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好,我不走,凝霜,你进来。”
凝霜听到金小小的吩咐,很快推门而入,当看到萧南弦受伤萎靡不振的样子,也很是诧异。
“大少爷,您这是怎么弄的。”
金小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问那么多了,去帮我拿些绷带和止血的药过来,现在出不去,只能我们自己动手处置一番了。”
凝霜不敢耽搁,很快便将绷带和止血的药物拿到了金小小的面前。
金小小熟料的脱掉萧南弦的上衣,令人羡慕的精壮身材看了不仅血脉喷张,可此刻她却毫无兴趣。
看着那一道道伤口狰狞的样子,内心在滴血。
她在伤口上撒上止血的药粉,萧南弦不禁剑眉紧蹙。
“忍着点,很快就好。”
金小小为其伤口处缠上绷带,才缓缓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样子,应该不是韩国公府的人所为吧?”
萧南弦忍着痛处点了点头:“没错,我刚刚离开府上不远,便遭到了伏击,原本对付他们几个人不打紧,但却有高手在。”
“单打独斗我有绝对的把握能够独善其身,可同时要对付五个,还是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听着这样一番话,金小小并未惊讶,她阖了阖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一次应该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吧?看来今日真该小心一点,府上不得安宁,外面的人也没有消停。”
萧南弦脑海中回想着孟家的腰牌,无比肯定的说道:“不,这一次我看清了,他们是孟家的人。”
“其中一个人的腰牌样式我认得。”
“孟家的人?难道,所有的事情真的和孟家有关不成?”金小小微微一怔,瞪大了双眸开口问道。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太可能:“不,如果是孟家的人,绝不会对伯母出手,而是要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逸尘身上才对,虽然萧煜晟前不久还和孟贺林暗中相见,可却并不一定就是他们。”
“你觉得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带着孟家的腰牌给你看,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如若不然,哪有人会粗心到如此地步,不想让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反而带着腰牌这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萧南弦沉吟了片刻:“他们几个人都蒙着面纱,自然不想让我看到他们的脸,可这腰牌的出现,的确有些可疑。”
说话间,金小小已经将萧南弦身上的伤口全数包扎好。
她面色阴沉无比,半眯着双眸,眼底满是狠辣之色:“此事我去查,若真的是他们所谓,我绝不会就此放过他们。”
“本以为等伯母的事情结束之后在和他们算账,他们却自己找上门来,敢伤害你,决不轻饶。”
萧南弦深吸了一口气:“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就连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更不要说你一个连功夫都不会的弱女子了。”
金小小勾了勾唇角,牵起了一抹冷笑:“谁说我要去和孟家的人打打杀杀了?想要惩治他们的方法有很多,并不一定要用拳脚解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萧南弦身上的伤口倒是并无大碍,即便不包扎,也完全能够忍受。
他直到此时此刻胸口还是憋闷的很,受到那个人猛烈的一拳,内伤已经无比明显。
但他不希望金小小跟着担忧,便摇了摇头:“无妨,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我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