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会意,走到兰芝面前,拉着她来到了长公主面前跪了下来,老虎草扔在了她的身前。
“难道还用本宫说出细节不成吗?兰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吧?本宫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你一手而为之,还真是小看你了。”
长公主疾言厉色,李薏凝黛眉紧蹙成川:“姑母,您冤枉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兰芝会这样做。”
她指着地面上的老虎草对兰芝厉声喝道:“这老虎草是你放入姑母的草药之中的?你可知道谋害皇族是何等罪名?难道你父母的命,也不想要了吗?”
兰芝瞪大了双眸,眼角缀着泪水:“奴婢知错,只要长公主肯放过奴婢的父母,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她很清楚,这是李薏凝发出的最后威胁,即便从始至终她都是被逼得,但为了父母的安全,却不得不全然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来。
“啪啪啪……”
金小小见状拍了拍手,她勾了勾唇角,牵起了一抹冷冷的浅笑,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之中满是揶揄:“身为郡主的侍女,还真是可怜啊。”
“金小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薏凝一脸怒意,指着她出言质问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感到身为一个侍女,应该没有理由去谋害长公主殿下吧?郡主身为她的主子,若说您没有在背后指使,怕是难以服众啊。”
李薏凝昂起头颅,双眼微微眯起:“难道我身为她的主子,就要她所作出的愚蠢行为负责吗?她没有谋害姑母的理由,难道我就有了吗?”
“金小小,你不要落井下石逼人太甚,谁知道你有没有出银子买通我的侍女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这里面最有理由谋害长公主的人,就是你金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