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换上的鱼腥草都是连夜命人去后山采集回来的,之前的已经全是扔掉。
见她们前来,墨画看向金小小轻声问道:“小小,在斋堂之中放了一夜的鱼腥草,给长公主殿下用无妨吗?”
金小小点了点头:“草药晾晒过后都会保存其中药力,更何况区区只是斋堂放了一夜而已,自然无妨。”
“那就好,那就好。”
长公主嗔怪的白了墨画一眼:“你这丫头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该怎么做小小心中有数,还轮不到你来问。”
墨画忙低下了头:“是,奴婢多嘴。”
李薏凝闻言,顿时心中暗笑,她本打算今日还要让兰芝放些老虎草在斋堂之中,看来不必了。
她以为只有昨夜给长公主换上的草药里掺了老虎草,却不知整个斋堂内储存下来的草药里面全部都有。
“姑母,昨日是我多嘴了,不该如此怀疑小小的,可当时……”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小小也没有和你计较的意思,只是,这次回去之后,本宫真该让你的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了。”长公主冷着一张脸,出言打断道。
李薏凝委屈的嘟了嘟嘴:“姑母,我这不也是为了您好嘛,您位高权重,谁知道会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这样说着,她可以看向一旁的金小小。
金小小则全然当做没听到,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本宫在你眼里就那么容易被利用吗?走,我们去斋堂用斋饭。”
白氏闻言微微一怔:“长公主殿下,您的伤口没事了吗?不如还是让姑子给您送过来吧。”
长公主摆了摆手,被墨画扶着起身,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痛苦表情:“无妨,本宫倒是感觉今日伤口没有那么疼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