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弦闻言,眼中的睡衣瞬间消失不见:“你说什么?你被人劫持了?”
金小小将手上的衣物扔到一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没错,在夜未央,我得罪了孟贺廷,所以他派人路上劫持我。”
萧南弦暗暗心惊,忙凑到金小小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金小小撇了撇嘴:“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如果今日真的被他们给掳走,就不仅仅是有事这么简单了。”
萧南弦的一对儿剑眉紧蹙成川,眼底满是愤恨之色:“这个孟贺廷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你都敢碰,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着,萧南弦便要冲出去。
“你回来,人家早就已经跑开了。”
萧南弦停下脚步,眼底满是怒意:“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真以为仗着滕国公的父亲,就可以欺负到我们萧家的头上来了吗?”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你未过门儿的妻子,你忘了我是女扮男装去的乐坊吗?”金小小有些无奈的看向萧南弦。
他有些时候很是聪明,几乎一点就透,而有些时候却像是顶着一个木头脑子一般,总是后知后觉。
当然,也不排除萧南弦刚刚醒来的缘故。
“原来是这样。”
萧南弦冷静了下来,坐在金小小身边,一脸担忧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惹到他?”
金小小不想在和他解释,敷衍的说道:“总是就是惹到了,不过现在逸尘救下了我,孟贺廷也已经知道我是萧家之人了,我最担心的是给伯父带来麻烦。”
“那些个小喽喽我却并不在意,而是对惹到他也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