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薏凝换上夜行衣,一个侍女都没有带在身边,便借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萧府之中。
另一边,金蛋蛋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前,背着二王爷品尝着美酒,吃着美味的佳肴好不自在。
“咚咚……”
忽然间,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说道:“进来吧。”
李薏凝身着夜行衣,看着金蛋蛋正在喝着闷酒,也有些诧异,难不成这个人真的爱上了李如烟,而并非是因为想要借助二王爷的力量吗?
金蛋蛋面色微红,抬眸看到是李薏凝之时,忽然微微一笑:“呦呵?快瞧瞧这是谁啊?真是稀客。”
李薏凝一脸凝重,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轻声说道:“我不想浪费时间,今日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金蛋蛋闻言丝毫不以为然:“急什么,既然来了,坐下来陪我喝一杯,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
“而且你到底为何而来我一清二楚,你只要让我高兴了,我才可能会帮你对不对?”
李薏凝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虽然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满是嫌弃,但还是坐在了金蛋蛋的面前。
“既然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那就更好办了,我可以和你喝一杯,但你却要答应我,一定要救出萧南弦才行。”
“如今我求不到旁人,只能来求你了,李如烟是你的妻子,只要你一句话,便可以帮助弦哥哥摆脱眼前的困境。”
金蛋蛋笑着摇了摇头,先是给李薏凝倒了一杯酒,随即将自己酒盏内的酒水一饮而尽。
李薏凝也毫不犹豫的喝了一杯酒,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一瞬不瞬的看着金蛋蛋,等着他的答复。
金蛋蛋却仿佛并不着急,再次给李薏凝倒了一杯。
李薏凝这一次没有喝,而是蹙着眉头问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愿不愿意帮我啊?”
金蛋蛋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缓缓将筷子放到一旁,挑眉看向李薏凝冷冷说道:“我虽然知道你前来这里的目的,也知道你一心想要救出萧南弦。”
“可我没有理由去帮你,况且死的人可是我金蛋蛋的妻子,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呢?”
李薏凝微微一怔,一开始还以为有希望,此刻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金蛋蛋,你在我面前就不用假装了,你若真的喜欢李如烟,怕是早就已经和她在一起了吧?又何须等到现在?”
“既然如此,你又何须为了一个你并不爱的人,而伤害弦哥哥呢?你要算计的人乃是金小小,不能将你们的恩怨算在弦哥哥的头上。”
金蛋蛋沉吟了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好,就算你说的对,我的确不爱那个女人,但有一点我却更清楚,只要萧南弦受罪,甚至比直接去对付金小小本人还让她痛苦不已。”
“你一口一个弦哥哥,你满脑子都是他,可曾想过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任我操控的傀儡罢了。”
李薏凝算是看明白了,无论说什么,金蛋蛋都从未打算放过萧南弦。
她面色阴冷了下来,很是不屑的看向金蛋蛋:“说吧,到底怎么样才肯出面去解救弦哥哥?”
“只要你说的出来,我就完全做的到,多少银子都无所谓,并且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只要弦哥哥回到我的身边,我日后愿意和你一同去对抗金小小。”
“呵呵呵……”
金蛋蛋闻言不由的大笑出声,很是轻蔑的看向李薏凝:“你居然说要帮我?你拿什么来帮我啊?谁不知道你如今在萧府之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怕是连一个侍女都要比你受待见吧?还说什么多少银子都可以?你觉得我金蛋蛋真的缺少那点银子不成吗?”
“劝你还是醒醒吧,即便没有你的帮忙,我也有只够的自信可以应付金小小,下一步就是她了,此事还急不得。”
李薏凝双眼微微眯起,猛地站起身来:“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就非要用折磨弦哥哥的方式,来报复金小小不成吗?”
“你难道就不认为这样是无能的表现吗?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何不直接去对付金小小?难不成是你没有那个能力?”
不知道为什么,当金蛋蛋听到你没有那个能力这句话之时,眼底瞬间盛满了杀气。
“你给我住口。”他厉声喝道。
李薏凝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