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二王爷盯着金小小和萧南弦的背影,恶狠狠的怒吼道。
“你们当这二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岂是你们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如烟被你所杀,难道就打算一走了之吗?”
“难道这就是萧家的处事方法不成吗?”
金小小深吸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停下脚步,回眸看向二王爷丝毫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你还打算怎么样?刚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烟郡主并非是萧南弦所杀,而是另有其人。”
“难不成二王爷是想将此事强行栽赃在我们的身上不成吗?堂堂王爷,未免也太过霸道了吧?”
二王爷剑眉紧蹙,双眼微微眯起:“本王当然不会冤枉了好人,但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凶手。”
“即便你有着三寸不烂之色,但也无法证明萧南弦没有杀了如烟,所以理应将其关起来,来人啊,将萧南弦给本王关入大牢之中,今晚就好好审问一番,看你招不招。”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众侍卫纷纷凑上前来,作势便要将萧南弦抓起来。
金小小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从怀里拿出了皇上的金牌。
“我看谁敢动他?这块金牌二王爷应该认得吧?事到如今,我们就进宫面圣,到底作何决断,当然要由皇上来决定。”
二王爷浑身一震,紧盯着金小小手中的金牌,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如此信任金小小,连这样的免死金牌都能交到她的手上。
一众宾客和侍卫见到这金牌,纷纷跪倒在地。
二王爷虽然不用行礼,但他很清楚,如今是不能私自将萧南弦囚禁于此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随你入宫一趟,你们杀了人,难道还能逍遥法外不成。”
随即,众多宾客纷纷让开一条路出来。
二王爷走在前面,金小小回眸深深的看了金蛋蛋一眼,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之中盛满了恨意。
前往皇宫的路上,萧南弦在金小小的耳畔说道:“这一次怕是不乐观,即便是在皇上面前,如烟郡主死了,二王爷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小小点了点头,黛眉微微蹙着,有些不悦的看向萧南弦:“这个我知道,你为何不等我回来在行动?在萧府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若是你不为所动,我们完全不用陷入现在这般境地。”
正如她所说那般,在萧府的时候众人商量了很久,对于到了二王府到底要如何做,都做了很详细的预想。
可萧南弦最终还是上当了。
他有些自责的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去换了衣裳那么久,我自然会担心不已。”
“刚好在路口处看到了和你身形极其相似的女子被捂着嘴巴拖想那个卧房,我想都没想便冲了进去。”
“唉……”
金小小轻叹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处了,此人早就知道你会上当,而将菜汁洒在我身上的那个侍女,必然也是凶手的人。”
萧南弦阖了阖双眸:“你那个时候不是说金蛋蛋杀了李如烟吗?难道连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金小小沉吟了片刻,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之所以那样说,完全是因为有这个可能,但到底是不是他做的,还需要再查验一番才行。”
“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在你冲进去之前,李如烟就已经死了,婚礼之上这么多人,到底是谁完全无法预测。”
“谁知道是不是和二王爷亦或者金蛋蛋有过节的人,刻意安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将自己杀了人的罪行嫁祸到你的身上。”
萧南弦狭长的凤眸之中满是恨意:“此人当真狡猾无比,将每一步都算的这般精妙,不知道皇上到底会如何处置我。”
“今日若不是有皇上的金牌在手,我们三人谁都休想离开二王府,而一旦被关起来,不死也要扒层皮。”
金小小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呼……你想的还是太过浅显了,你难道就没想过,若是我们二人都被二王爷关押在府邸之中,伯父和伯母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想都不用想,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二王爷要人,好一点的结果,就是二王爷迫于舆论的压力,将我们二人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