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闻言,什么都没说,甚至看都没看白氏一眼。
她此刻心烦的很,一句话都不想说。
与此同时,李薏凝跑回了碧月阁,躲在被子里暗自哭泣,越是回想刚刚白氏和金小小的态度她越是委屈。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的站起身来,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眼底满是坚定之色。
这种时候还不是她哭的时候,既然指望不上金小小和萧府的话,她只能自己去想办法。
李薏凝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求五王爷,毕竟能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的人,也就只能请得动自己的父亲了。
可转念一想,五王爷本就对萧南弦很是不满,李薏凝如何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而五王妃固然会站在她这一边,可却毫无用处,甚至连说服五王爷都做不到。
就在李薏凝犯难之际,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不由的眼前一亮。
既然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金蛋蛋的婚礼而起,那么去求他必然有用。
只要他肯出面证明萧南弦是无辜的,岂不是简单的多?
李薏凝双眼微微眯起,她也听闻了金蛋蛋如今的与众不同,曾经二人也算是萍水相逢,目的相同之下合作了几次而已。
可他终究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到底会不会出手相助还很难说。
她坐在桌案前纠结了很久,一想到萧南弦会在大牢之中度过余生,便足以让她放弃所有的尊严和体面,无论是谁都可以去求一求。
“秀珠,去将我的夜行衣拿过来,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