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下意识的选择相信萧南弦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她也觉得李薏凝很是该死。
不仅欺骗众人多次,更是多次与别的男子有染,理所当然的,萧煜晟很快成为了白氏怀疑的对象。
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萧南弦已经走到了李薏凝面前,刚刚将短刃举起来的时候,她不得已只能逃下床榻,向门口的方向跑去。
秀珠在一旁早就已经看得呆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也完全不敢上前一步。
她脸上的手指印很是清晰,自从郎中走后,李薏凝足足抽她的耳光抽到自己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秀珠真的很希望萧南弦真的能够杀了李薏凝,伺候在她身旁这么就,早就已经受够了。
却碍于她手上有自己的卖身契,只能委曲求全。
而还没等李薏凝逃出去的时候,金小小带着风雪出现。
风雪第一时间将李薏凝控制住,折返而回。
她拉着李薏凝的手臂,尽管她不断的挣扎,可却丝毫无法挣脱风雪的钳制。
萧南弦作势还要劈砍而下,金小小黛眉微蹙,立刻怒吼道:“你想要做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该杀了她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冲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总有解决的办法,杀了她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萧南弦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心想要杀了李薏凝,可唯独对金小小的话很是在意。
见她这么说,他无比愤恨的瞪着李薏凝,放下了手中的短刃。
金小小环视四周,她自顾自的坐在桌案前,垂眸看着狼狈不堪,满脸红疹的李薏凝冷冷问道:“说,你腹中的胎儿到底是谁的?”
李薏凝此刻也放弃了挣扎,她一脸不以为然的看着金小小,那双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满是滔天的恨意:“我不知道。”
她不仅很秀珠,更加恨金小小。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地步,更不会想着去借助萧煜晟来让自己怀有身孕。
白氏在一旁双眼微微眯起:“现在问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让弦儿直接一刀杀了她一了百了。”
“这样的女子居然会嫁入萧府,真的是家门不幸。”
金小小看都没看白氏一眼:“伯母,她毕竟身份特殊,就这般将她给杀了,岂不是要直接和五王爷正面矛盾不成?”
“幸亏我赶到的及时,若是她死于萧南弦的刀下,结果只会越发糟糕。”
白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由的轻叹一声:“唉……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让我给遇到。”
金小小没有理会白氏的抱怨,再一次开口问道:“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到底说不说孩子是谁的?”
李薏凝挑了挑眉,从金小小刚刚的话里她不难听出这些人根本不敢杀了自己。
她最在意的无外乎是萧南弦的感受,左右他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说与不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有,你金小小真的觉得自己无辜不成吗?”
“若不是你,我会走上今日这样的道路吗?是你这个贱人,全部都是因为你,我才成为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金小小勾了勾唇角,冷然道:“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可没有让你和旁人去苟且,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被山上的土匪糟蹋还不够,现如今居然主动去寻找背的野男人了,你还真是趣味独特,既然如此的话,你又为什么要赖在萧家不走呢?”
“你不说也没关系,风雪。”
金小小向风雪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将李薏凝的脚绑住,一瞬间出现在秀珠的面前。
秀珠还没等回过神来,脖颈处已经抵住了一把短刃。
“说,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风雪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身上的杀气也瞬间弥漫开来。
秀珠瞪大了双眸,双腿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奴……奴婢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身为奴婢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秀珠在心中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借此机会直接击垮李薏凝。
长久以来被她的压迫,还是让她下意识的选择了说不知道。
风雪冷冷一笑:“好,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随即,她将短刃收起来,抓着风雪的手臂猛然间一拉,一阵骨头错位的“咯噔”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