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正如他所说,李薏凝很是不甘心。
她真的很想取代金小小的位置,可软硬兼施都不能够伤到金小小分毫,反而是自己遍体鳞伤。
她坐在床榻上思考了良久,既然用手段不奏效,就只能故技重施。
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曾经那个心高气傲的李薏凝,怎么可能甘愿如此了却残生。
“秀珠,你将上一次为我诊病的郎中找来,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秀珠微微一怔:“郡主,你可是哪里不舒服吗?可是刚刚着凉了不成?”
李薏凝摇了摇头:“我没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秀珠按照她说的话,连夜离开萧府,找到了上一次被她收买的那个郎中带了回来。
“见过郡主。”郎中一脸笑意,每一次被李薏凝找来萧府,都会得到莫大的好处,这也是他乐此不疲的原因。
“我长话短说,你直言,我到底还能否身怀有孕?”李薏凝挑眉看向郎中,冷冷问道。
郎中闻言眉心微微一蹙,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嘛,我也说不好,但从您现如今的体质来看,应该很难。”
“不过也并非全无办法,只是需要一味坐胎药,但这种药的药材很是昂贵,并且极其稀有,我……”
“够了,在我面前你无需如此装模作样,说吧,多少银子?只要本郡主付得起,你尽管开方子就好。”
郎中微微一笑:“嘿嘿……郡主所言极是,您这样身份的人,自然不缺银子,方子我无法给您,但我却可以为您调配出来,银子的话不多,一百两足够。”
李薏凝眉头都没皱一下便点了点头:“很好,你去准备吧,明日晌午之前,我会让秀珠去取。”
“还是老规矩,不准将此事透露给任何人,明白吗?”
郎中连连点头称是:“那是自然,小的明白在这大户人家之中的规矩,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出去半句啊。”
李薏凝对秀珠使了个颜色。
秀珠一脸不屑的白了郎中一眼,将一袋儿银子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