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弦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
“金蛋蛋到底如何知晓小元宝所在之地的,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日子,你最好守好自己的本分。”
“我留给你的耐心已经不多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将你赶出去活着暗中杀了,完全是看在我们自幼开始的那点情分。”
“希望你能够见好就收,否则只会自找没趣,至于你说向陪在我身边的事情,我看还是免了吧。”
“每每看到你这张脸,都会让我无比厌恶,真不知道带着你在身边,到底还会出现多少背叛。”
“等我回来就是我们好好算算账的时候,休想避重就轻,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机会。”
留下这样一番话,萧南弦翻身上马,看都没看李薏凝一眼,想着城门处疾驰而去。
李薏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不已。
她并非恨萧南弦,而是在恨金小小为什么还没有死在西域。
夜晚之时金蛋蛋来到萧府的确找过他,小元宝所在之地也正是出自她之口。
可那又如何?为了除掉金小小和小元宝,不论是她自己亦或者金蛋蛋,都几乎付出了所有,可最终依旧没有得手。
不仅金蛋蛋心有不甘,李薏凝亦是如此。
最让她伤心不已的当然还要属萧南弦的冷漠,这种冷漠让她打从心底里不寒而栗。
不要说萧南弦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就连李薏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再这样下去,真的很怕有一天她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