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上下打量了掌柜的一番,将刚刚和小二说的话再次和他说了一次。
刘建贵闻言微微一笑:“如若是这样那很好办,只要从新给您做一份便是,这有何难呢?”
“区区小事,我们大可以不必在这里如此争论下去,若是您没有银子呢,这顿饭就算是我们满汉楼请了,算是为了表达歉意您觉得如何?”
“呵呵……”
金小小低下了头,轻笑冷笑道:“难道这么大的酒楼,就连掌柜的都如此目中无人吗?果然让我很失望。”
她从袖口处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案上。
“这锭银子足够支付我刚刚所点的菜品,如若不够还可以和我说,不过你们这里的水平若不加以改进的话,早晚会被取缔。”
“我会在你们的对面开设一家酒楼,到时候定然会比你们这里的生意要好,菜品要好吃数倍,我们走着瞧便是。”
说着,金小小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给刘建贵留下反应的时间。
当他回过神来之际,金小小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建贵看着桌案上的银锭,一对八字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他完全想不到猜不透金小小今日前来到底有何目的。
被气得不轻却无处发泄,只能对身旁的小二吼道:“还不将银子收起来?一群饭桶什么都做不好。”
“以后这样的人千万不要放她近来,简直不可理喻。”
金小小今日之举,完全在权贵之间炸开了锅。
她的目的也正是如此,名义上是想来尝尝满汉楼的菜品,实则起到了给自己将来酒楼做宣传的效果。
今日过后,所有人都会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在满汉楼放出狠话,到时候不管新开的酒楼如何,都会有人慕名而来。
因为这里乃是孟家的产业,很快便在京城之中传开了。
如此有名的酒楼,众人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会有如此胆量放出如此狠话,甚至萧宏都有所耳闻。
晌午时分,萧宏下了早朝回到了萧府。
他第一时间命侍女去将金小小和萧南弦找到了书房之中。
金小小很是坦然,对萧宏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见过伯父。”
萧宏没有多说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今日前去满汉楼的人可是你?”
金小小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片刻犹豫过后点了点头:“没错,正是我,难不成伯父也听说了?”
萧宏完全没有惊讶,而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我想不知道也很难,还是*见到有人跑到别人家的酒楼去叫板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从萧宏的话里萧南弦完全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只能先行为金小小辩解道:“父亲,此事是经过我们二人商量好才会这样去做的。”
“小小有她自己的理由,而且对我们萧家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金小小倒是不慌,不紧不慢的说道:“没错正是如此,伯父您想,我们既然要做生意的话,势必要打响名号,这样一来酒楼还没开起来,就已经在权贵之间有了一些名气。”
“要么不做,做就做最好的最大的最知名的酒楼,您觉得呢?”
萧宏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我倒是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千万不要风貌毕露。”
“现如今萧孟两家的关系本就紧张,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只会生出没必要的事端。”
金小小颌了颌首:“这一点我也想过,只是公平竞争他们也断然不能将我怎么样,而且满汉楼对面的酒楼已经被我用九百两银子买了下来。”
“什么?动作这么快?你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单凭一个乐坊吗?”萧宏有些吃惊,将近一千两银子就连他都要思虑一番,而金小小却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金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看向萧宏:“伯父,我擅作主张,在萧家的账房支出了五百两,您放心这五百两我不会白要您的,带我和萧南弦成婚之后不管我赚多少钱,还不都是咱们萧家的。”
听到金小小这么说,萧南弦忍不住轻笑出声:“您瞧,小小从现在开始就已经为我们萧家打算了,父亲您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呼……”
“还好你是在萧家拿了银子,我还以为你用了什么来路不明的银子。”萧宏长出了一口气,区区五百两完全不在话下,只要金小小没有做出有损萧家声誉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