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很是清楚,若想当面和长公主说,自然无法让其信服,这般情形之下,就只能亲自让她体验一番,当年二王爷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一切。
“干娘,当年宫中的九曲桥和现如今公主府的这一座应该大致相同吧?”
长公主闻言微微一怔,完全不明白金小小为何忽然对九曲桥这般感兴趣。
“九曲桥的确大致相同,可你问这么做什么?”
金小小只是点了点头,并未正面回答长公主的话:“大致相同便可,那干娘可知道二王爷与皇帝之间的感情如何?是当真亲如兄弟,还是表面上的兄弟?”
长公主越发看不透金小小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遮遮掩掩吗?”
“被你这么一问,本宫反而有些糊涂了。”
金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干娘无需糊涂,只需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就好,接下来的一切,就让我亲自证明给您看。”
长公主看向金小小的眼神之中满是狐疑,但她相信金小小不会无缘无故的问出这些与此事毫不相干的事情。
“说起来二王爷和皇帝之间的事情,本宫倒是觉得很是可惜,因为当娘先帝本有意立二王爷为储君,奈何最后皇帝动用了一些手段,知道先帝驾崩,也没能轮到二王爷登基。”
“这样的事情只有皇族之人才知晓,百姓们一直都认为先帝最看重的乃是当今皇帝,却不知道二王爷的才能和谋略,比当今皇帝还要更胜一筹。”
听到这,金小小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她此刻几乎可以断定,当年长公主落水,一定是二王爷故意而为之。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唉……”
长公主轻叹一声,颇有些惋惜的说道:“当今皇帝爱戴百姓不假,但有些时候他却过于莽撞,而二王爷则稳重的多。”
“这也是本宫为何一直以来如此信任二王爷的原因,这么多年他即便被认为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却依旧尽职尽责的做到一个王爷该做的,完全没有任何逆反之心,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不是一个狼子野心的人。”
金小小半眯着双眼,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之中盛满了揶揄:“话也不能说的这般绝对,人心隔肚皮,在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您和当今皇帝乃是一奶同胞的姐弟,您都尚且为二王爷感到惋惜,难道二王爷这么多年以来,真的甘心只做一个王爷这么简单吗?”
长公主无比肯定的说:“当然,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争不抢凡是都以大局为重,当年不是没有人觊觎皇位,可那些出头的人都被皇帝秘密处决。”
“当年本宫也知道二王爷心有不甘,但他却毫无动作,甚至亲自辅佐皇帝登基,这样的气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更何况对于皇帝的亲姐姐都能始于援手,这还不能说明他一心向善吗?”
金小小不免有些头痛,仅凭二王爷救过长公主一命,她便彻底相信了这个一直以来都将自己隐藏的极深的二王爷。
说到底就是因为这救命之举而已,那么今日我就让您好好瞧瞧,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干娘,我明白您的心思,如果我能证明当初您落水之后,二王爷的施救不是偶然,而是精心设计的,您是否就愿意相信我的怀疑了呢?”
长公主见金小小如此执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你要如何证明给本宫看?”
“难道就因为一个徐绣娘的区区几句话,你就认准了这一切都是二王爷所为了不成?”
金小小看得出长公主的不耐烦,但她没有放弃,而是坚持着说道:“到底是非曲直,您不如随我前去观看一番就好。”
“说过会证明给您看,就绝不会让您失望,身为您的义女,我不想看到您因为多年前的一个计谋,而将自己的后半生都搭在一个伪君子的身上。”
墨画见状也跟着附和道:“公主殿下,不如您就姑且一看如何?小姐自然不会害您,您连相信她的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吗?”
长公主黛眉紧蹙成川,有些为难的说道:“本宫并非不相信小小,而是二王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