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在一旁挺起了胸膛,颇为不屑的说道:“无妨,这比银子本官出了,我儿虽然平日里经常光顾粉色场合,但却从未如此不知节制。”
“说他的死和这个狐猸子没有任何干系,完全不能够让人信服,既然今日已经闹到了衙门之中,本官认为张大人完全有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个风流场所。”
张大人挑眉看向李丞相,丝毫不以为然的冷冷笑道:“本官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任何人来教。”
“五石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我都懂,这里就不多坐阐述,但是五石散乃是京中禁药,这一点李丞相应该清楚的很吧?”
李丞相没有遮掩,大大方方的点头答道:“没错,五石散的确是京中禁药,但却与我儿无关,他只是买,并没有卖。”
“若要追责,也应该去找售卖五石散的人才对,张大人觉得呢?”
张大人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李丞相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既然可以买得到,就极有可能去售卖。”
“这样的把戏在京中早就屡见不鲜,你也无需狡辩什么,现如今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此事与安然姑娘的店铺毫无干系,一切都是李丞相之子咎由自取罢了。”
李丞相剑眉紧蹙成川,颇有些不悦的说道:“张大人,本官劝你也不要欺人太甚,因为一个乡下女子,你却这般与我们李孟两家作对,你可有想过后果是什么?”
他不说出这句话还好,此言一出,张大人原本并未打算苦苦相逼,现在却下定决心要挫挫李孟两家的锐气。
“你是在威胁本官不成吗?今日本官还就管定了,来人啊,将李丞相以疑似买卖五石散的罪名关入大牢。”
“孟国公之子孟贺云横行霸道打砸无辜商铺,一日之内速速将两千两银子送到安然姑娘手中,否则处置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