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经百战的杀手,对付一个侍卫和一个服了魅药的侍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但逼迫他们假戏真做,还让他们不准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待有人将门破开为止。
李薏凝终于回过神来,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向萧南弦:“你……你在说什么?什么龌龊手段?只是例行查验罢了。”
金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白氏和李薏凝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眸毫不客气的说道:“身为郡主,放纵家奴行凶,还仗着郡主的身份堂而皇之的让贴身侍卫闯入萧家内宅。”
“你无非就是想毁了我的声誉,难道这还算不得龌龊吗?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怕是郡主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吧?”
李薏凝黛眉紧蹙成川,一双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满是焦急,却找不出反驳金小小的话。
迫不得已之下,只能用出她管用的手段,胡搅蛮缠。
“你根本就是在污蔑我,我只是在找侍卫而已,这一切都是你耍的花样,别以为我看不透。”
“你分明就是引诱我犯下如此大错,况且你从未见过我的忒神侍卫,又是如何得知她便是我的家奴呢?”
金小小有些忍不住笑,肩头微微颤抖着,足以看出她忍耐得有多么费力。
“如果真的是我在耍花样,那么我是如何做到让郡主身边的侍卫听名于我的呢?至于为何知晓这个男子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从一开始我说出你的家奴那句话,你并未反驳便可知一二,难道还需要去问吗?”
李薏凝恼羞成怒,指着金小小怒斥道:“是你提前买通了侍卫,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他怎么会如此轻车熟路的找到你的卧房来?”
“金小小,你为了让我在弦哥哥面前丢脸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没想到你的城府如此之深,你这样危险的女子,即便今日什么都没做,将来也定然不是可以安心度日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