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人家人都来参加葬礼了,实在是不该如此咄咄逼人。
所有人都相信,若是换做平日里孟贺云敢这般与萧南弦说话,定然会受到应有的教训。
孟家没落已成事实,完全无法逆转,萧孟两家再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也自然不存在什么矛盾之说。
一切的一切就要看萧家是想要如何处置,可不是孟家说了算。
刚刚走出孟家的大门口,萧逸尘便颇为不满的冷冷说道:“刚刚若不是嫂嫂拉着我,我非得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我们已经前来为孟贺廷吊唁了,他们到底还想怎么样?”
金小小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萧逸尘的脊背:“逸尘,有些时候你要学着忍耐。”
“并不是所有的场合都适合当面对质,我们现在转身离开,已经尽到了我们面子上的事情,而是孟家不识好歹,你明白吗?”
萧逸尘低着头,依旧气愤难平:“尽管如此,这个孟贺云也太过嚣张了,之前的事情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还咬着不放。”
萧南弦见状也出言劝说道:“你就听你嫂嫂的没错,刚刚那种情形的确不适合动手,想要报仇很简单,事后找上门来就好,何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强欺弱呢?”
金小小勾了勾唇角,牵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孟家如今已经是千疮百孔,风大一点,就可以随时吹到这一棵在京中扎根多年的大树。”
“而有些时候并不需要我们亲自去动手,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金小小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蓬头垢面,疯疯癫癫的女子跑了,定睛一瞧,居然是孟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