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晴的出现,一瞬间让整个葬礼骚动了起来,众人纷纷看向她,完全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成为如今这般模样。
而她则惊恐的看向自己后方,仿佛有什么人在追赶者她似的。
孟贺林与孟贺云第一时间来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疑惑的将其扶起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孟婉晴再次回眸看了身后一眼,躲在二人身后惊慌失措的说道:“后面有人追我。”
二人向远处看去,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人。
孟老太见状也在孟展堂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婉晴?你怎么回来了?”
孟婉晴看到孟老太,瞬间保住了她,声泪俱下的说道:“祖母,张大人就是个禽兽,他时常不给我一顿饱饭,还每日都命人抽打我。”
“就连我想要见上您一面,他都不准。”
孟老太眉心紧蹙成川,此刻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她只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他为何要这般对你?”
孟婉晴颤抖着身子,眼泪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滴落而下:“祖母,事情根本就不是您想的那样美好。”
“尽管我答应了要帮他们宗族中人代孕,可依旧难逃一死,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张家。”
听到这样的答复,孟老太浑身一震,她万万没有想到张大人不仅欺骗了孟贺廷的事情,就连孟婉晴也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对待。
她本就身子虚弱的很,又恰逢孟贺廷过世,听到这样的消息之时赫然眼前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整个孟家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有人去找太医,有人扶着孟老太前往屋内,孟婉晴则被两个哥哥带到了后院。
金小小看着这一幕冷笑连连,对萧逸尘轻声说道:“你瞧,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这样一出好戏不知道你可还愿意看?”
在场之人不仅仅只有金小小有这样的想法,前来此处的达官显贵也纷纷看了一场笑话。
本事哀伤无比的葬礼,却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最令人震惊的是孟婉晴惊慌失措之下,居然将她要为张家宗族之人孕育子嗣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在京中并不少见,但发生在孟家,却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怪不得张大人当初答应的如此痛快,原来还有这样的勾当在里面。
一瞬间孟家再次成为了大家眼中的笑柄,孟展堂见状,无奈之下只能送客。
而孟婉晴之所以无比惊恐,完全不是因为疯癫所致。
她偷偷跑出来的那一刻,张大人便已经命人前去追赶了。
可追到孟家大门前也没能追得上,不得已之下,只能姑且作罢。
事实也的确正如她所说的那般,张大人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好好在张府生活下去。
他的儿子没了,因为皇帝参与其中,不得不含恨将孟贺廷流放到塞北。
此事孟婉晴便成了他最佳的泄愤对象,代孕得做,虐到也要受,这就是张大人真正的目的。
所有前来吊唁的宾客纷纷离去,每个人都在和身边的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发生在孟家之人身上的事情。
但金小小却让萧南弦和萧逸尘在这里等着她,趁乱进入了孟府之中。
兄弟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哥,嫂嫂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要跟上去?”萧逸尘有些担心的看着金小小走入孟府,不由的开口问道。
萧南弦若有所思的阖了阖双眸,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相信她自己有分寸,也许只是想知道到底在孟婉晴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金小小趁着宾客们还没有完全离去之际,瞧瞧潜入了后院之内。
直到一刻钟之后,她才折返而回。
她脸上挂着笑意,眼神中盛满了舒畅之色:“我们走吧。”
萧南弦和萧逸尘没有多问,直到坐上马车的时候,萧南弦才开口:“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可是为了打探关于孟婉晴的事情?”
金小小莞尔:“没错,这一听之下不要紧,还真的听到了一些骇人听闻的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萧南弦嗔怪的白了金小小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故弄玄虚,说也罢不说也罢都随你,左右我不是很关心。”
他会这样说金小小一点都没有奇怪,萧南弦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有些时候就很是感兴趣,却要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