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诊断简单明了,孟贺廷的左肺被刺穿,尽管喝了药不在咳血,但怕是也时日无多。
所有人围在他的面前,等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孟老太急不可耐的问道:“廷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逃出来的?那些押着你的衙役们呢?”
孟贺廷平复了一下呼吸,现如今没喘息一次,便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张大人,他命人劫囚车,杀了所有的衙役。”
“若不是他派去的那些人还算明事理,还算有一些良知,我定然没有命回到家中。”
孟老太微微一怔,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老身早就与他商议好的,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更何况这可是皇上亲自下令要将你流放到塞北的,难道他就不怕皇上追究下来吗?”
“咳……咳……祖母您有所不知,这段时日我在大牢之中受尽折磨,足以看出他心头的怨恨远没有这么简单便消散。”
“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在我看来,那些他派去杀我的人也没有想到我真的能活着回到孟家吧。”
“砰……”
孟展堂剑眉紧蹙成川,一双眸子中盛满了怒火,狠狠的砸在了桌案上:“这个张大人简直无法无天,我们孟家都做出了如此妥协,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孟老太则半眯着双眼,冷冷说道:“道理很简单,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放过廷儿,还将我们婉晴的命运握在手中,这般计谋可谓狠毒至极。”
“而那些派去杀你的人也不是失手,而是他们有意这样做,若是我们将此事宣扬出去,你必定还会被带去塞北,若是不说,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