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后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这次皇上选中的刘妃和何妃样貌都一般,个个比不上你,所以这次是你最好的机会,懂吗?”
“太后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你当然要竭尽全力,为了哀家,也为了你自己要挽回这一局,知道吗?”
孙蝶依点了点头,笑道: “知道了,太后放心。”
“嗯……”
夜黑如墨,星辰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上弦月在众星的怀抱中,散发着清冷皎洁的光。
沈韵婷独自一人来到太医院,只见里面太医寥寥几人,她四处张望着,寻找着谢忆年的身影。
“韵婷,你怎么来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润温暖的声音,沈韵婷回过头,只见谢忆年站在身后。
她浅浅一笑,眸子弯弯的,仿佛映着一潭清泉,柔声道:“我的手不小心磕破了皮,想请你帮我包扎一下。”
闻言,谢忆年看了一眼她的手,淡声道:“好,你等一下。”
谢忆年转身去拿了一些药,和一些纱布,简单的为她包扎着。
只是,他不似之前,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而是眉头皱着,显然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韵婷以为是自己的伤口有什么问题,心里忐忑不安,小心翼翼道:“谢大哥,可是我手上的伤有什么问题,你直说便是。”
谢忆年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道:“没有,看来是我的表情让你误会了,你的伤只是一些擦伤,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沈韵婷撇了撇嘴,娇声道:“看你这眉头皱的那么厉害,我还以为我的伤怎么了呢。”
“是太医院在忧心皇后的病情,故而我心事重重。”
闻言,沈韵婷面露疑惑,问道: “皇后娘娘怎么了?身体不好吗?”
谢忆年无奈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皇后近日恶心不止,水米不进,今日已卧倒在床,不能起身。”
“啊?那你们可有为皇后娘娘医治,是什么病?”
谢忆年眉目之间尽是忧愁,说道:“唉,皇后娘娘前几日喝茶时不小心喝进了一条虫子,无法取出,惶惶不安所致,这病实乃心病,且不说皇后的茶里怎么会有虫子,就算有现在也早已消化,如何取出?”
沈韵婷点了点头,道:“看来皇后娘娘这是心病了。”
说着,她轻轻的抚着下巴,白皙颈项微收,清丽的小脸上似有思索之色流露,不过只是片刻,便豁然开朗。
“谢大哥,我有办法,可让皇后娘娘药到病除。”
“哦?你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开一副催吐的药给皇后娘娘,在提前准备一条小虫,待皇后娘娘吐出时便偷偷放入碗底,皇后娘娘见到这条小虫自然会以为腹中小虫已出,心结解开,自然就不治而愈了。”
闻言,谢忆年顿时眉头舒展开来,面露喜色,道:“妙计,此法甚妙!我现在就去为皇后诊治。”
话落,谢忆年背着药包匆匆朝皇后宫中走去,沈韵婷也随后离开。
日出东方,晨风轻启,昭阳殿里,冉雪笑为沐流烟穿着衣服,系着腰带。
“哎呀,混账奴才!”
沐流烟突然推开了她,重重的打了她一巴掌,怒声道:“你想把本宫勒死吗?”
“娘娘息怒。”
冉雪笑连忙认着错,低头小声道 :“奴婢一时不小心,望娘娘恕罪。”
“毛手毛脚的丫头,给本宫滚出去!”
“是。”
“浣纱,你来替本宫更衣。”
浣纱正偷偷低笑着,听到沐贵妃喊她,连忙为她勒着腰带。
沐流烟冷冷的瞪了冉雪笑一眼,一脸的不悦。
“你没事吧,雪笑。”
冉雪笑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委屈之色,抱怨道:“昨天,明明就是她让我把腰带勒的紧一些,今天又因为勒的太紧,来责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