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忆年挽起袖子,握着箭羽,明显脸色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娘,我要开始拔了。”
话落,他手一使劲,箭被拔了出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浓重的夜空。
“烟儿,烟儿!”
门外站在的司空洛听的心惊胆战,脸色焦急不已,便要冲进去。
二喜连忙拉住了他,劝道:“皇,皇上,拔箭肯定会痛,娘娘能够叫出来,反而是好事,你要相信两位太医,他们会治好的,你现在冒然进去,反而会影响到两位太医。”
听到二喜的话,司空洛渐渐冷静了下来,只是那眉眼之间满是焦急之色,戳着双手,来回不停的走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位太医打开门,缓缓走了出来,谢忆年眉头微皱,神情冷冽,沐太医是一脸的疲惫之色。
见他们出来,司空洛连忙走了进去,只见沐流烟沉沉的睡着,胳膊上缠着纱布,地上有着一根沾了血的利箭。
司空洛走了出去,看向两人,问道:“贵妃如何了?”
沐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道:“回皇上,贵妃娘娘已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不可劳心劳神,一个月后便可恢复。”
闻言,司空洛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道:“好,你们治好了贵妃,此乃大功一件,朕重重有赏。”
两人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谢皇上赏赐。”
司空洛看向谢忆年,思索着,道:
“朕从未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是新来的太医吗?”
谢忆年眸光微漾,淡淡说道:“回皇上,微臣叫谢忆年,已经在太医院有两年了,太医院太医甚多,微臣只是一个小太医而已,皇上没见过微臣,也很正常。”
司空洛点了点头,夸赞道:“谢忆年,名字不错,医术也很高超,二喜传朕旨意,封谢忆年为太医正。”
“是,皇上。”
“微臣多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有,朕今晚遇刺之事,贵妃受伤之事你们所有人不许走漏了风声,尤其是不能让太后知道,听懂了吗?”
“是。”
司空洛点了点头,沉声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
话落,众人走了出去。
“恭喜你啊,谢太医,年纪轻轻就当了医正,你可是头一个,以后你的前途无量啊。”
沐南昌看着谢忆年,眼露精光,意味深长的说着,谢忆年唇角浮现出一丝冷凝,淡声道:“沐太医客气了。”
话落,谢忆年加快了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太医院。
御书房
“怎么样了?贺喜,刺客抓到了吗?”
贺喜微微屈身,说道:“回皇上,并未抓到,不过那刺客逃跑时掉了这个。”
说着,贺喜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司空洛。
司空洛看着那令牌,眉头渐渐皱起,眼里满是震惊之色。
察觉到司空洛的脸色,贺喜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皇上,莫非你认识这个令牌。”
“这是舅舅管辖的禁卫军才会有的令牌。”
声音清淡,却带着沁骨的冷意。
“什么?”
贺喜大惊失色,不可置信道:“难道那刺客是国舅爷派来的,当日,要不是贵妃娘娘阴差阳错为皇上挡下了那一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哼!”
司空洛冷哼一声,眸光深沉,声音凝重地看着贺喜道:“贺喜,朕命你悄悄私下调查,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都要给朕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