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流云眼角带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语气惆怅道:“看来,我不能参加考试了。”
闻言,沈韵婷面露惊色,道:“为什么呀?”
上官流云伸出自己的手,语气忧伤道:“我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这让我怎么弹琵琶啊。”
“你,你的手怎么烂成这个样子啊?”
只见流云的手背脱皮红肿,烂的不成样子,沈韵婷轻轻抚着她的手,眉头微皱,面露心疼。
流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洗完衣服,双手就开始发痒,我就忍不住的抓,然后它就开始脱皮红肿,如今我的双手烂成这个样子,看来没有办法去参加考试了。”
沈韵婷眉目之间满是担忧,柔声道:“你放心,流云,我会请太医为你医治,你的手会好的。”
上官流云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手,神情忧伤。
乐工局里,数名乐工排练着曲谱,谢忆年走在宫道上,听到里面传来的悠扬的琴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谢太医,怎么了,你不是急着回太医院吗?”
带路的小太监开口问道。
“谢太医!”
谢忆年正欲回话,却有人突然喊了他一声。
远远的,只见沈韵婷朝他走来,面露急色。
谢忆年面露笑意,柔声道:“沈姑娘,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我有个朋友是浣衣局的宫女,近日她双手发痒,溃烂,我想请你帮她看一看。”
“好,”
他看向那带路的小太监,淡淡说道:“我随这位姑娘去医治她的朋友,你不用跟着我,到时候我自己回太医院便可。”
“是。”
那小太监应声离去,谢忆年跟着沈韵婷朝浣衣局走去。
“流云,我为你请了太医。”
沈韵婷推开门,只见上官流云低着头,正抚着琵琶。
“谢太医麻烦你了。”
“没事。”
谢忆年微微笑着,取下了医包,对着上官流云轻声说道:“这位姑娘,麻烦你把手伸出来,让在下看一看。”
他的声音清润,温软如玉,若四月阳光,浸人心弦。
上官流云不由得抬起了头看向他,只一眼,流云便看呆了,她从未见过这般丰神俊朗的男子,他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言笑吟吟,气质优雅,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谢忆年对上她的眼眸,上官流云紧张的立马低下了头,脸微微泛红,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片刻,谢忆年看向沈韵婷,从医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声道:“她的手没什么大碍,应该是用了有毒的水,这个是清香粉,早晚各涂一次,不出半月便能好。 ”
听到这话,沈韵婷看向流云,面露喜色,道:“太好了,流云,不出半月便能好,到时候你还是可以去老师的。”
“嗯。”
上官流云也开心的笑着,沈韵婷看向谢忆年,面露感激,说道:“谢谢你啊,谢太医。”
谢忆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轻声道:“不用客气,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
“好。”
两人走在宫道上,谢忆年淡淡说道:“她就是那个要与你一起参加考试的朋友吗?”
沈韵婷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柔声道: “嗯,是啊,她叫上官流云,从小在宫里长大,浣衣局这种地方,里面的每个人不仅要洗着大量的衣服,还没有月俸拿,这次考试,是唯一可以让她离开浣衣局的机会。”
“嗯,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好,加油,你们两个一定可以一起考进去的。”
“嗯,一定可以的,嘻嘻……”
沈韵婷做了个加油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