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你怎么大晚上的在这里?”
司空陌掸了掸身上的碎叶,唇角微扬的说:“你都在这里,怎么我不能在?”
在这夜晚,他的声音清冽好听,仿佛空谷幽响。
沈韵婷嘴角一抽,清丽的小脸上面露尴尬。
她取过一旁的提灯和典籍,走到距离司空陌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把东西放了下来。
司空陌双手环胸,斜倚在树干上,好整以暇的睇着沈韵婷。
“你这般练习,就算练上个十年二十年,也没什么用。“
“殿下说得轻巧,我只能这么练。”
沈韵婷淡淡说了一句,继续摆好姿势,潜心练习。
然而司空陌却突兀的快速移至她身后,修长的手轻拍她的腰,“腰要挺直”另一只手则握紧她拿着木剑的手,“手臂要用力功夫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不是为了好看的花拳绣腿。”
沈韵婷现在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是他从未和一个男子有过如此的亲密接触。
就在司空陌靠近她的时候,她不察觉的绷紧了身子,俏脸微红,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难以控制。
“你在紧张。”
司空陌夹杂了笑意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没有。”沈韵婷故作镇定的否认。
司空陌轻笑,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肯定,也多了几分调笑,“你就是在紧张怎么韵婷莫不是在垂涎我的美色。”
感觉到司空陌近在咫尺,沈韵婷的身体更是紧绷。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身后坚实的胸膛,宽厚的肩膀,以及呼吸喷薄在脖颈处时灼热的温度。
她脸涨得通红,一使劲强行推开了司空陌,语气不悦道:“原以为殿下是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个登徒浪子!”
”瞧你说的,咱们都那么熟了,你还介意这些做什么。”
沈韵婷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屈身拿起提灯和典籍,径直向凤仪宫大门走去。
见她要离开,司空陌步伐轻巧的跟上匆匆离开的沈韵婷,睨着她手中的木剑说:“你想学武功?”
沈韵婷 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你如果真心想习武,我可以教你啊。”
司空陌拦在凤七寻面前,语气认真的说。
“真的吗?”
沈韵婷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司空陌的武功她虽然没怎么见过,可是玄武的武功他觉得都已经很厉害了,司空陌身为他的主子,武功肯定也不赖。
“当然,以后每天晚上你都来这里,我可以教你。”
“那多谢殿下,不过今晚有点晚了,韵婷没时间练习了,要赶紧回去,韵婷告退,殿下也快点回去吧。”
话落,沈韵婷匆匆离开了这里,第二天晚上,沈韵婷依旧这个时辰来到了凤仪宫。
初夏的夜空低垂,星月仿佛触手可及。
沈韵婷此刻却没了欣赏月华星芒的心情,因为她寻遍凤仪宫,都没有瞧见司空陌的身影。
“也许殿下还没来吧。”
沈韵婷喃喃说着,这样安慰自己,于是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脚边的草丛里,一条拇指般粗细的蛇正对着她虎视眈眈,蛇身上斑驳而繁复的花纹昭示了它的毒性。
就在毒蛇吐着信子,蜿蜒着爬到沈韵婷身边,张开大口准备咬她的时候,一支冰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过来,直直射进了毒蛇的七寸。
沈韵婷惊吓的跳了起来,待看到脚边一命呜呼的毒蛇后,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你没事吧。”
男子略带焦急的嗓音响起,司空陌连忙查看着她有无受伤,如霜月华在他身后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见她没事,司空陌松了一口气,扬了扬手里的酒坛,“只是可惜了这剩下的好酒,本来想留给你品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