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仙惠是个心机重的,才回来没多久,没想到太后竟如此看重她,甚至连本王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她瞥一眼窗外的月色:“听说你要去江浙赈灾,山高路远,你万事小心。”
司空陌将一枚玉佩交给她,上面雕着朵不知名的花,开得极为绚丽:“这是本王的信物,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以拿着此物去清平乐求救。”
沈韵婷盯着那枚火红的玉佩,终是点了点头:“谢了。”
司空陌起身,行至窗前,背对着她道:“花神节那天,我便回来了,你一定要一切都好,到时候我会求得皇兄为我们赐婚。”
说完便跃进了茫茫夜色之中,沈韵婷握着那枚玉佩,上面还留有他的余温……
几日过后,沈韵婷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
她正在房中抄写乐谱,若玉走了进来,道:“姑娘,明月得手了。”
沈韵婷点了点头,问道:“人现在在何处?”
若玉低声道:“回姑娘,人已经打发到了浣衣局。”
沈韵婷淡淡吩咐道:“盯紧了冉雪笑,近几日有得闹腾呢。”
果然,到了半夜,春灵殿的寂静便被一声尖叫划破,画眉与冉雪笑睡在同一间房间,她一下子被惊醒了,只看见冉雪笑披着头发坐在地上,正要上前扶她,却在看见她的脸时怔住了……
冉雪笑绝望地捂着自己的脸痛哭,铜镜中映出一张满是红疹的脸,不多时,她的手背也渐渐泛红,红疹渐渐蔓延至她全身,画眉也被眼前的场景骇住,转身跑出去寻人。
太医查看了一番,也没瞧出什么端倪,只说是冉雪笑染了不知名的恶疾,只开了些清心润肺的汤药。
一晚上,她整个人都哭哭唧唧的,听的惠妃心烦,把她贬为了普通宫女,说什么时候想开了,什么时候在恢复她的身份。
第二天,冉雪笑便在自己脸上戴了一块面巾,在路上偶遇沈韵婷时,她更是低了低头,不愿让她看到自己的样子。
不知是有意无意,沈韵婷撞了一下冉雪笑,冉雪笑顿时就要破口大骂。
却看见沈韵婷竟勾起了唇角,似挑衅一般,她顿时再也忍不住,立马朝她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