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飞快的想了一番,说道:“皇上明鉴,臣女从未陷害过沈典乐,典乐仗着有景王殿下撑腰,不仅不把玉妃娘娘放在眼里,还常常对我不敬,臣女气不过,这才教训她一番,断无栽赃陷害之事!至于贺喜公公,臣女每次进宫都是来找姐姐的,姐姐和贺公公也不熟,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玉婉的话滴水不漏,众位大臣们也纷纷点头认可。
沈韵婷见她完全不顾之前的承诺,满嘴谎言,十分生气,正欲辩解。
景王却及时制止了她,低声道:“本王知道你十分生气,但是如今已经大局已定,你在申辩也无人相信,你今日暂且忍耐,过后我们在想办法。”
沈韵婷看向梁王和云世子,只见他们也纷纷对他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虽然说误杀情有可原,但是错了就是错了,贺喜罚俸一年,另外需要备厚礼前往沈府致歉,还有,擢升沈韵婷为衣乐吧,朕听月儿说,你的手艺可比那司衣房的秀女都要好,只留你在乐工局,实在是可惜了,以后司衣房你也可以自由出入,由你管理。”
听到司空洛这么说,沈韵婷明白,皇上只不过是给她一颗甜枣,让她将此事就这样揭过。
尽管心有不甘,沈韵婷也无法当众抗旨,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道:“臣女多谢皇上恩典。”
“奴才多谢皇上开恩,奴才定会好好补偿他们的。”
最后皇上只是罚了贺喜一点银钱,追封沈云瑶的父亲为中郎将后就此揭过。
面对如此结果,沈云瑶,沈韵婷两人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沈云瑶盯着天空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韵婷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云瑶,在想什么呢?”
“家门重建,千头万绪,我在想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
“如今你已经进宫,很难再出宫。”
“我知道,那日皇上对他的功绩盖棺定论,他并没有得到惩罚,我想做的是要他死,方能为父亲母亲报仇,所以,日后我要死死盯着他,只要他有把柄落在我手里,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沈云瑶说着,眸中散发着强烈的恨意,让沈韵婷不由得心惊。
“好吧,云瑶,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
听到这话,沈云瑶微微一笑,眸光又恢复了正常:“嗯,多谢你,韵婷,还好有你,一直在背后帮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