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宁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不止是对沈韵婷的不屑,更多的,却是对司空月 的挑衅。
“苏心宁,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沈韵婷是我的朋友,与你何干?多管闲事!”
司空月也毫不客气的回怼。
“公主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嘛!郡主不过是就事论事,您这样可就不对!呵呵,沈姑娘你好。”
沈韵婷对她微微一笑,还别说,这白静晨与苏心宁坐在一边,还真挺合适的。
而且看样子,这两个人都喜欢用她来做文章!
“哼,我对不对,还要你来管啊!信不信本公主再给你一鞭子!”
司空月当仁不让,拉着沈韵婷便坐下。
今儿个沈韵婷她罩着了,谁敢欺负,先问问她的鞭子。
“小月,我们不说就是了。今日不仅是请你来喝茶的,本郡主最近喜欢画画,自认画艺不错,不如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苏心宁将目光从沈韵婷身上收回,悠悠的笑道。
“哼,来就来。”
见司空月胸有成竹的应答,苏心宁与白静晨立刻对视一眼。
“小月,本郡主就知道你答应的,不过,光在这儿画,多没意思,我有一个好地方,走吧。”
两人被苏心宁带到了酒楼高台之中,这里,她们的一举一动可谓是被酒楼中的其它客人都尽收眼底。
此刻的沈韵婷是郁闷的,因为司空月竟然真的答应了她们的挑战,而且这挑战还是在茶楼中大张旗鼓的展示。
像春满酒楼这样的名楼,第一层都有一处高台。
那些世家子弟,名流大侠很多会彼此切磋,无论才艺还是武功。而这高台的作用,就在于此。
赢了的人,会受到大家的赞赏和喝彩。而输了的,就只能丢脸丢到家了。所以一般两人对决,在是否上台的问题上都会慎重万分。而这五公主竟然考都不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她这样,神仙都救不了她!
这美女切磋,自然是无比抢眼的,就连观战的人都迅速分成两派,时不时喝彩起来。
“小月,待会儿你要是输了,可别哭着赖账!”
苏心宁得意一笑,这司空月的性子就是鲁莽,看她怎么收拾她!
闻言,司空月也当仁不让,拿起画笔在纸上画了一笔:“苏心宁,你少得意,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话音刚落,苏心宁已经将所有要使用的颜料缓缓晕开,分在不同的小盘之中。纤细的玉指执笔轻点,终于是落在了那洁白的画卷之上。随着手中毛笔的晕染,整个画卷也渐渐有了色彩。她画的特别快,一时让周围的众人无法看清。
她微微俯首,将最后一笔勾勒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
“好画!真是好画!”
没一会儿,苏心宁便画好了画,四周早拉起鱼丝,苏心宁身旁的侍女将她的绘画作品悬挂起来,随风微微摇曳着,淡淡墨香伴随着颜料的味道,静静地飘散在空气中。
“没想到郡主画艺如此高超”
“这次斗画,五公主只怕要输了吧!”
或羡或妒的议论声中,最中央一位气度雍容的少女取过苏心宁的画作,光洁的宣纸上,百花盛放,姹紫嫣红遍地盛开,紫金色衣衫的少年纵马飞奔,雄峻的骏马踏起花瓣无数,在空中漫漫飞舞,栩栩如生。
“整幅画运笔细腻流畅,颜色鲜明却很和谐,又紧扣画题,实在是难得的佳作!”
少女点评道,赞赏地点点头。
闻言,四周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苏心宁身上。
而在中所瞩目之下,苏心宁浅笑谦和,不露丝毫骄纵神色,更显得大度从容,光彩照人。
而反观司空月,却画的不怎么样,甚至是连苏心宁的一半都不如,大家皆是嫌弃的摇了摇头,看来这次斗画,胜者非苏心宁不可。
“小月,你放弃吧,你看你画的,再不加油,你可要输了哦!明明自己就不行,还请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来!”
苏心宁得意一笑,与白静晨对视一眼。
她们根本就没将司空月放在眼里。
今日她们将地点选在这里,可是有用意的。
待会儿就看着司空月出丑,来衬托她们的出彩吧!
正想着,苏心宁一抬头,便看到沈韵婷一副悠然自得,好像根本就没把她的画放在眼里。
苏心宁顿时心生不悦,说道:“沈姑娘,不如你也过来试试画技?”
“有郡主和公主珠玉在前,我就不献丑了!”
沈韵婷倒是有些能够猜出苏心宁的心思,婉言谢绝。
苏心宁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带着温和的笑容,柔声道:“没事的,原本我们也只是随意试艺而已,沈姑娘就不要推脱了,就算画的不好,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的。”
说着,不容她拒绝,已经铺好画纸,备好颜料,上前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画台前。
这样的行为无疑带着点强迫的意味,但有了她前面的玩笑,配合娇嗔顽皮的表情,却让人以为这是她们在嬉闹,而丝毫没有想到她别有用心。
苏心宁的这幅画无论运笔、用色还是扣题都已经到了极致,连苏心宁自己都觉得,这是她所做的最好的一幅画,周围人尤其是那位宫装少女的赞叹更证明了这一切。她有绝对的信心,沈韵婷绝对无法超越她的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