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这样的蜕皮,短暂性的没有办法化形穿衣,需要旧皮做辅助才行?是不是真的?花容随意问道。
绯妩点点头。
那会不会这段时间比较危险?
不会,只是没衣服的话倒是不会造成怎样的伤害绯妩看着花容,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容眸子一抬,瞧了瞧绯妩的尾巴尖,身影一闪,抄起地上已蜕的蛇皮,瞬间化作了一片细长的白帛!
我就收下前辈的衣服了!甭谢花容的老鼠大餐了!
下一秒,花容就消失了
什么?
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绯妩尖叫的声音响天彻地!
要找就去找你的老相好吧!我走了!花容对着坤安宫大喊一声,大笑着从原地消失无踪。
绯妩气的跳脚,立刻化形站在坤安宫,瞪大了眸子喷火的看着已经跑了的花容。
太后娘娘?殿外的侍婢声音传来,绯妩脸色半黑。
不许任何人进来!都给哀家出去!
是!
绯妩听到人走了,这才安心。
拿起衣服也没有形态,直接掠过去了!果然是没办法!还是得要去拿回自己的旧衣服。
你这个臭丫头气死老娘了!太记仇了!绯妩跺脚无奈,让她这副样子去见木道子那里拿衣服?还不如一个天雷劈死她!
哈哈!花容甩着手中的白帛,笑的肚子都疼,接下来直接偷偷扔到那木道子那里就大事告成!
收好东西,准备回玉王府,没想到几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外响起,隔着一道墙还清晰可闻。
皇后娘娘,妹妹怎么觉得皇上此次病后似乎有什么变了呢!
是啊,招寝也少了,就昨日招了臣妾一人呢!
是吗?妹妹真是有福气!
伺候皇上可不是妹妹该做的吗!
明嘲暗讽的对话,让花容眉头直皱,心中也甚是疑惑。
那色蛇昨晚不是躺自己旁边?怎么跑到这女人床上去了?绯玉晗如今还能分身两人?
花容摸摸下巴,觉得有必要去瞧瞧实况!
·
欧阳晗与一干大臣在明宸宫刚刚商讨完政事,花容一朵花飘进去时正好看到几位大臣走出来,她便飘到欧阳晗堆满折子的几案上。
欧阳晗低首正处理案牍。花容靠在杯盏托上躺着休息。
室内飘荡着淡淡的香,香炉袅绕的烟雾使她有些熏熏欲醉,花容眸光微闪,看向欧阳晗棱角分明的侧颜。
明黄的发缎随着青丝倾泻,绯然薄唇微抿,眉头微拧,似乎是手中的折子写了什么令人烦恼之事。
花容不动声色往香炉旁飘,绕了一圈,缭绕的桃香雾气缓缓消逝。
这时殿外在传来一阵声音,花容转眸看去,见是一位没见过的妃嫔,一时看热闹也不打算离开。
殿外的侍卫没有拦这位,看来不是一般的宫嫔。
粉绿的小褂配着流纱裙,粉绒的毛茸茸头饰衬得小脸粉嫩,花容喜欢美好事物的怪癖作祟,眸光瞬间亮了。
绫妃手中提着檀木红漆的精致食盒,一步三蹦的跳上前,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的欧阳晗,嘟唇撒娇道:皇上都已经忙了一上午了,绿儿看着可心疼了!
花容眉一挑,不爽。
这女人长的真难看!
皇上,绿儿给您熬了祛暑的绿豆汤,皇上尝尝吧绫妃小心的将食盒中盛着的瓷碗搁置在几案上,脆甜脆甜的好声音让花容内心又陷入了纠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