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的双眼能看到平常人所看不到的世界,但这样特殊的存在,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涯中,还真是第一次见。
“无理得家伙!”被我撞到的女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撞到人了,连句道歉都不会吗?”
听到女孩地抱怨,我的思绪被从她那引人入胜的翅膀上收了回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到女孩面前连忙赔着不是。
“你这冒失鬼,骑车子还玩手机。”那女孩本能地扑腾了两下翅膀:“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嗯—!嗯—!”我下意识地回答着女孩的话,目光不自主地落到了她的翅膀上,双手不听使唤地朝着那快要收回身后的金色翅膀摸去,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终于摸到了!
可在我摸到女孩的翅膀之时她便叫了起来,这一声叫喊顿时把我从迷失地状态呼唤了回来,与此同时只见远处一束耀眼的光芒快速向着这里飞来。
我发现事情不妙顾不得其它,猛然向后退去扶起地上电驴,以七十迈地速度逃离了现场:完了,完了,完了,网上说他们要是被人发现了真身,为了避免暴露就会让那人无声无息地消失,而刚才那团光芒,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它明显就是冲着我或者女孩来的。
明明小时候就被一个奇怪老头告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了,但我这手咋就这么贱呢!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祈祷着那怪异的家伙千万别跟来,这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没人。此时我略微放松了一些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以前不也有过一些特殊原因或者手贱戳穿过那些非人的家伙吗!既然以前都没发生什么,也许这次也只是自己吓自己。
没有根据地安慰了自己,我发现已经到了家门口,再次四顾环望确定没有人跟来,我把车子停稳立刻打开了大门,把车子推进了院内停在枣树下。
此时我长长地出了口气,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茶牛饮一气,平稳了一下心情,我才发现已是尿意荡然。
俗话说人有三急,这是大事,我起身来到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问题。身体顿时轻松了许多,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还没出门就听一个声音传来:“焰,这地方到是不错,就这里了!”
“难道....”我把头从卫生间里伸出了一点,紧接着就见刚才那女孩正靠在门旁满脸邪笑地看着我。而她的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那女人体内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这个女人的本体竟是一团火焰,怪不得刚才看见的是一团光亮接近!
此时性命攸关我见两人找上门来,来不及多想“腾腾腾”两三步冲到两人面前,一个失意体前屈扑到了地上:“姑奶奶......”
在脑中快速回放完几十分钟前的事情,我真是百般悔恨没有听从苏阿姨的话,当我一瘸一拐地来到那女孩面前,就见她如一只抓到了老鼠的猫般,一脸玩味地盯着我:“饶了你可以....!”
“嗯!”我期待地点了点头等着下文。
“但我们两个要住在这里!”
“啊—!”听到女孩这无厘头的话,我顿时忘了我们的身份惊讶一声:“住在这里?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我不就碰了你一下吗!你也不能敲诈我啊,我很穷的!”
“谁敲诈你了!”那女孩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本公....”
“嗯哼—!”旁边站着可能叫焰的女人,突然打断了女孩的话提醒到:“大小姐。”
女孩的话虽然被她打断了,但我的耳朵可不背,这个世界上公字头称呼自己的有公爵和公主两种。但女孩这一身黑色宫廷长裙,脚下一双镶满了各种宝石的凉鞋,手上戴着不知名的名贵手镯,在加上那胸前显眼的特殊胸针,那红色的花朵中间蹲伏着一头栩栩如生得巨龙,仿佛随时都会睁开双眼飞出。
这样的衣着加上那没说完的话,除了公主还有其他可能吗?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位穿着黑西装,一看就是侍卫的女人,只是女人的本体让我有点奇怪,刚才看那身体中央明明是一团火焰,此时却变换了一个形状,虽然那形状依然是火焰组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