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走后金羽按照他的吩咐带着昏迷的“我”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录像上的记录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画面黑了几秒再次播放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的视角是院长办公室的上空,金羽把我丢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我对面,她端起金赐给她倒的热水喝了一口,拿出手帕擦起了额头上已经干渴地汗水。
而我则通过录像发现了神奇地一幕,那就是我脸上的浮肿竟在以肉眼能见地速度消散着,整个脸恢复如初仅仅只花费了几秒。
浮肿虽然消失了但脸上依然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是这些淤青也在几秒之后开始消退了,此时金赐先发现了我的情况,她叫了一声金羽两个人围着我观察了起来。
但是两个人观察了一会,金赐却突然拿出了一杆涂鸦笔,然后她就毫无忌惮地把我的脸当成了一块画布,金羽见此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之中。
接着就是我醒来后的那一幕了,录像到此正式结束。看完了整个录像就连我自己都有点怀疑它的真实性,那火球...那么厉害的东西真的是我放的么?
不对,厉害之前先是吓人,那东西就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它的危险,要不是院长与金羽一起阻止了它,最后地结果绝对会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当然让我惊叹的事情不止这一处,我那不可思议地恢复速度,要不是看了录像我到现在都发现不了。从这情况来看我稍微回想了一下过往,发现从小到大貌似还真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生过大病的经历,医院根本就与我无缘,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病是感冒,那是一次重感冒,但就算是那次的感冒我也在第二天彻底恢复了,甚至连药都没有吃!
察觉到这事情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地想法,此时我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卫生间,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匕首。
我左手拿着匕首,伸出右手中指顶在匕首的尖头上,闭着眼睛想着手指下是鼠标,然后微微用力点了一下,疼痛感瞬间从指间传来,我睁开眼睛就见手指正在呼呼地往外冒着鲜血。
看到这情况我本能地丢下匕首手忙脚乱地翻找着纸巾,可就在我拿到纸巾准备捂住伤口时出血竟然停止了,更神奇的是那滴落到半空中的鲜血就那样悬在了空中。
接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们便像是电影倒带一般飞回到了我的中指指尖从伤口处钻了进去,不仅仅是飘落到空中的鲜血,就连滴落到洗脸盆中的鲜血也都是如此。
当所有的血液回归到伤口内,手指上那大概多0.5厘米的伤口连半秒都没用就恢复如初了。
看到这让人惊讶万分地场景,我被震惊地哑口无言,木讷地拉开房门回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看着自己的双手心情无比复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的身体?如果不是今天的录像,我想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应该都不会注意到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我向着自己的身体打量了一番,这一眼看下去我竟对自己产生了一种陌生感,原本以为只是眼睛与别人不同,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特殊的并不只是眼睛,而是整个身体。
在我满肚子疑问地想着这些,我可能一辈子都弄不明白的问题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院长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他直接来到我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邹了皱眉头在茶杯与茶壶下面升起一撮火焰。
“刚才那一发可真是要我亲命!”院长看着我叹了口气:“浮岛的魔力引擎都让你搞宕机了,要不是有备用引擎这损失可就大了!
就你这等级,你到底是怎么释放出就算是超位中也算是最顶级的魔法的?就算是我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把一个初级火球叠加到那种程度!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么?你真实的测试信息我可是知道的,目前强级就是你的极限吧!”院长伸出手指指着我:“可是....可是....可是你这家伙却硬生生地把初级火球,叠加到它自己都承受不住自己质量了,这样制作“奇点”的你可是魔界有史以来第一人!”
“嘿嘿!”听到院长这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讥讽的话,我傻笑一声:“我能说我不知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