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伸手为他指路,他把手中刀举起并没有急着下刀,而是等了一会在我的手跟着那“蝌蚪”移动了几厘米,在它的前方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从他流利地手法上来看,他的外科技术应该很精湛,那个口子被切开后竟然没有流出半滴鲜血。
狼人医生切开表面皮肤让手术刀漂浮在自己面前,开始等待着那只蝌蚪向着伤口处移动,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家伙就像是知道前方有陷阱一样,竟在伤口前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改变了方向,这让刚才开的口子完全失去了意义。
看到这种情况我顿时无比地恼火,但这时那狼人却平静地安慰我:“冷静,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不能直接切,如果直接切的话很可能触碰到它,到时候要是让它一分为二就更麻烦了!”
听到狼人的劝解,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手指再次跟着那“蝌蚪”慢慢移动。
如此反复进行了三四次,那蝌蚪就像是一个狡诈的猎物,每次都能躲开老猎人的陷阱,而狼人则一直不停地安慰我:“别急,总会抓住它,这些口子都是使用特殊手法切出来的,它们很浅不会在你的朋友身上留下任何伤疤!”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让自己保持冷静,随后狼人又切了两个?大概也可能是三个....那狡猾的小东西最终还是忍不住露出了马脚,终于从切出来的口子内探出了一点点身体,而那狼人也是眼疾手快在它才露出一点点时手上猛然冒出电光,那些电光直扑向蜜柑身上那只“蝌蚪”。
片刻之间一条如同浑身带刺的大蛇,被狼人手中的电光从蜜柑的身体里连根拉扯了出来,那些闪电一离开蜜柑的身体顿时化为了虚无。
罪魁祸首解决掉,狼人再次蹲下身子在白色的箱子内翻出一个透明玻璃瓶,把里面的粉末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些被切割出来的小口子上,然后拿上医用胶布仔细地封住了伤口。
做完这一切的狼人撤销结界脱下白衣,把身上的东西整理好放回箱子内,伸出舌头吐出一口浊气:“好了,那些伤口晚上就能恢复,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去了,要是让老婆发现我半路开小差,回家省不掉又是一顿乱锅!”
“抱歉,谢谢!”看着狼人慢慢离开的身影,我向他鞠了一躬,一是为了对刚才的失礼表达歉意,一是对救助蜜柑的谢意。
“客气,这事情虽然是她自大自找的,但我也有错,谢什么的就算了!”狼人摆了摆手:“有缘再见吧!”
狼人走后我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蜜柑,轻轻解开了束缚住她的绷带,拿出纸巾清理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汗水,脱掉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起抱在了怀里。
看着睡相甜美地蜜柑,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飞上天空朝着比试场而去。不过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这边围观的群众已经开始四散离开,为了避免在空中撞到人的尴尬事情,我抱着蜜柑慢慢落到地面。
步行来到比试场地就见美玲正在东张西望,她发现我后立刻向我招了招手满脸微笑地跑了过来。
我单手抱着蜜柑回应了一声,接着美玲到我身边看到蜜柑的样子,脸上的喜悦瞬间化为了担忧:“蜜柑怎么了?”
“刚才和那只狼人对战时留下了后遗症,这小傻瓜怕影响你的发挥一直在硬抗!”我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不过也托那狼人的福,现在已经没事了。到是你,学姐!刚才那么高兴,是不是赢了?”
“结界不是可以解除任何伤害和负面效果么?”美玲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输赢,先是担心起了蜜柑:“为什么....”
“这东西前期没有任何症状,也不属于负面效果!”我看着远处被黑色狼人欺负的灰色狼人无奈地笑了一声:“所以结界才没有检查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我指着正被揪着耳朵还被臭骂的灰色狼人:“被他给治好了!”
说完话我掀开包在蜜柑身上的衣服一角,就见蜜柑正如婴儿般吃着手指楠楠地说着听不清地梦话,不过从那幸福的小脸上就可以看出应该是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