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安静地看着侃侃而谈的司徒南,刚刚司徒南那句“我的女人”让劳拉感觉到幸福。“如果有能照出彩色相片的相机就好了!”劳拉插了一句,她对黑白的照片不大满意,女人总比较喜欢花花绿绿的颜色。
“这不是不可能,可以做到的,只要用镜头装上红、绿、蓝三种不同颜色的滤色镜,就可以照出彩色的照片了。这个技术我们柯达公司就有。不过这样的彩色照片需要专业的摄影技术,而且工具复杂,费用高昂,颜色是人工涂画的,拍出的效果不是很好,所以我们公司不推广而已。”伊士曼有些遗憾地说道。在底片感光技术这方面,没有人比柯达公司做的更好的了,就像没有人做出来的镜头能比得过蔡司镜头一样。
“哦!是吗?我认为与其在镜头上装上那么多颜色的滤色镜还不如在底片装上不同的颜色层,可以对应不同的颜色的光线,最后再把不同颜色的底片合成,这样不是更好吗?”
司徒南说道,前世在数码相机没有出现之前,胶卷相机就是这样做出彩色效果来的,而发明这种技术的公司就是柯达公司,所以司徒南灵光一闪,不如给伊士曼一些建议,可能会有效果也说不准。
相识一场,司徒南就把摄影技术未来发展的概况跟伊士曼简单地说了一下,技术上的东西司徒南一知半解,但大部分工业产品的发展概况司徒南还是知道的,就好像旅行一样尽管他不知道具体的路线,但他知道到达目的地之后那里的景色是怎么样子的。
哪怕他的提醒是模糊,零碎的碎片,但对伊士曼这样的行业人来说却是一个灵光一闪的真知灼见。
有些时候我们距离成功只隔着一张纸,只要轻轻一捅,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但是缺乏最后的灵光一闪,我们就会被卡在那里,很久都不会获得成功。
在司徒南不漏痕迹的暗示下,一向对技术非常**的伊士曼心里暗暗留心了,他沉思了一会,觉得司徒南这个建议值得一试。
“真是个好主意!史东尼,可能你的建议帮了我大忙了。”伊士曼兴奋地说道,“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要感谢的话分给我一些柯达的股份就行了。”司徒南心想,但脸上到不会表现得急色,不过能入股一家知名的光学仪器制造企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司徒南的计划表里面有一份计划就是在一战后,等到德国战败后,就去打劫蔡司公司,哪怕不能把蔡司公司吞下来,也要挖蔡司公司的技术员回美国建立自己的光学仪器制造企业。
事实上,蔡司是德国人的蔡司,谁都挖不走,但能从中得到一部分技术就可以让司徒南受惠无穷了。前世,老毛子就是从德国蔡司那里抢来不少技术,在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仍然能在光学仪器制造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比中国好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雪越下越大了,街上的积雪铺着厚厚的一层,车辆都难以出行,人踏上去松松软软的,迈步比较费力。
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出到外面孤独无援,很容易被冰雪围困,如果有去无回就不好看了。尽管还有些地方没有看完,但司徒南不能带着自己的女人去冒险,他只好呆在旅馆了,反正有伊士曼和劳拉陪着一点也不闷。电报和电话是通着的,所以司徒南也可以交代罗伯斯查一查柯达公司的情况。
司徒南和伊士曼有很多地方都挺默契的,虽然是初次见面,却是像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聊得来。
年龄的差距也不是隔阂。有些人我们可以一见如故,将心比心,但也有些人我们认识了一辈子可能还是看不透对方。
对于伊士曼和司徒南来说,他们属于前者。伊士曼酷爱音乐收藏,在这方面和司徒南很聊得来,跟让司徒南佩服伊士曼的是,这个老爷子在企业管理上的先进理念。比如说他独创的“柯达建议制度”就被很多企业模仿。
还有他实施的给公司员工派分红制度,和建立起退休金、人寿保险和工伤保险的计划,这在现在的美国社会是非常超前和先进的。某种程度来说,伊士曼的举措有着“穿越者”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