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仿佛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已经变得有些稀薄的精液从浅音酱的玉茎里面喷射出来,但等待着浅音的并不是歇止,而是更加惨无人道的快感地狱。澜女王有些戏谑的看着浅音高潮之后,尚且未疲软的肉棒,然后玉手再一次抚摸了上去。
远胜过方才的挣扎和惨叫在特制的密闭房间中回荡着,只是已经高潮到疲软的浅音,被澜女王用腿轻松地摁住,敏感到极致的肉棒在连环的刺激下,喷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浅音也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玉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浅音的敏感地带,而足尖则被浅音涌出的口水濡湿着,看上去格外的淫靡。终于,在连续的第二次喷射中,浅音酱的挣扎愈来愈微弱,强烈的疲惫感仿佛隔绝了快感一般,像潮水般向她覆盖而来。
在强烈的高潮中,她终于昏迷了过去。眼见被自己玩到昏迷的小伪娘之后,张澜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满足,手中的动作休止下来。
她站起身来,将被浅音用口水濡湿的丝袜褪下,然后塞进了浅音的嘴中,随即,看着仍旧被束具牢牢固定住的浅音,转身便离开了这个小房间。
来到客厅的外面,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边则是摆弄着一个散落在茶几上的假阳具——这便是先前玩弄伪娘的那个男人。
豪华瑰丽的大厅里面,四处散落着淫靡的气息——桌面上散落着一些赤身裸体的女孩或伪娘的照片,上面的人各不相同,但共同点便在于,她们的身上都戴满了各种各样的淫具,有的在阴蒂和蜜穴里面都塞满了跳蛋,有的则是在菊穴外面露着几颗如鸡蛋般大小的拉珠。
而推开一侧的门,走到客厅的张澜,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之后,全然顾不上先前玩弄伪娘时戏谑高傲的姿态,连忙上前跪在男人的脚边,然后抬着头向男人谄媚的汇报道:
“主人,里面那只伪娘母狗现在已经昏迷过去了,刚才贱奴已经用龟头责惩罚过她了。”
“嗯,做的不错。该穿的东西都穿着么。”
说罢,张澜便主动地解开了套在最外面的包臀裙,雪白的肉体一下展露在空气中,御姐般成熟的肉体在男人的面前一览无遗。无毛的蜜穴被一条没有太多布料的紫色蕾丝丁字裤浅浅的遮盖着,丁字裤紧紧地陷入臀缝中,伴随着张澜的移动,还会不停地和她的阴蒂还有菊穴磨蹭,带来时有时无的快感,持续地撩拨着她的情欲。
当然,除了臀缝之间的布料之外,张澜的蜜穴里面还塞着一个莹白色的透明水晶棒,早已经发情的她,下面流出的淫水将水晶棒全然的浸湿,而一张一缩的菊穴似乎藏纳着什么一般,时不时露出一点白色的痕迹。
乳头上挂着一对乳环,先前有乳罩和包臀裙的遮蔽下,才没有显得格外突出,脱下包臀裙和乳罩之后,乳环便释放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张澜的移动而响动着。
“主人不在的时候,有偷偷自慰么?”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抬起头的张澜,坐直了身体,然后将张澜一对傲人的36D巨乳把玩在手间,粗暴的搓揉成各种形状。如玉般嫩滑的乳肉在男人的手中被蹂躏着,而敏感的乳头更是随着乳环的移动而挺立起来。
被调教的已然无比敏感和成熟的身体,早早地有了反应,蜜穴流出的淫水顺着水晶棒的棒身,汇聚在底端,透明的淫液仿佛要滴落下来一般。不敢撒谎的张澜低下头,主动地承认道:
“有…有的……请主人用肉棒惩罚贱母狗吧!”
“呵,犯了错还想要肉棒?跟我去惩罚室吧。”
男人看着看似慌乱,但实则无比期待的淫荡母畜张澜,冷笑着说道,随即随手拿过沙发上的一个项圈,挂在了不敢反抗的张澜脖子上,然后牵着狗链站了起来。
“不要主人!贱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不该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时候自慰,请主人放过小母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