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率领彭城军民为保卫彭城,而进行了殊死一战。战斗进行的很残酷,也很激烈。但最终陶谦还是不敌曹『操』,彭城为曹『操』的大军攻破。陶谦退守郯城,在这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中,双方都死伤了上万人马。
曹『操』在破城后,曹『操』和手下的将士都很气恼彭城军民的众志成城,他们的一心守城、抗敌,造成了曹军空前的损失。于是,曹『操』一是为了泄愤,二是为了筹集军粮,做了一生最错误的决定——下令屠城。杀光了可能与他们争夺一颗粮食的任何生物,使彭城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鬼城”。
这场大屠杀是惨绝人寰的,也是你灭绝人『性』的。这也为曹『操』今后的一场失败埋下了伏笔,但此时曹『操』和他的将领、兵士,都是处在满心杀戮的兴奋点,任何谋士的正确意见都听不进。
在七八月间,筹得一部分军粮的曹『操』,正准备大举进攻郯城,去收割更多的生命,夺取另外一半徐州。但这时一个惊天霹雳,止住了曹『操』和其大军的脚步:他的弟弟,曹智竟要联合黑山军夺取邺城。
邺城可是冀州治所,袁绍这方割据势力的心脏所在,是曹家兄弟现在能『摸』得老虎屁股吗?
这一点曹『操』还是很清醒的,曹『操』立即令满宠和曹仁去冀州阻止曹智的胡来,自己立即掉转马头,率着大军回撤了。
暂且不提松了口气和『摸』不着头脑的陶谦,及其那帮心怀鬼胎的来救援与他的朋友、义士们。
曹『操』着急慌忙的放弃攻打郯城,是为了防范袁绍可能的大举进攻。曹智要是真的捅了袁绍邺城这个马蜂窝,袁绍岂会善摆甘休,他一定会大举进攻兖州,以报复曹智动他老窝之仇。而曹『操』认为袁绍一但要动他的兖州一定会先从东郡入手,曹『操』班师回兖州的途中就派夏侯惇率重兵堵到了东郡和冀州的交界处,一来方便曹智率部从这逃出,二来防止袁绍的反扑。
此时,曹『操』处于深深后悔中,不应该平时老对弟弟宣扬迟早有一日要侵吞袁绍势力的话语,更不应该派大胆的弟弟曹智去冀州,曹『操』甚至气恼夏侯渊怎么不拦着曹智的大胆行为,他此时只希望曹仁他们能及时赶到冀州,阻止曹智。
正当曹『操』迅率大军赶回兖州时,途中又收到了曹智的另一封急信。曹智要曹『操』立刻离开徐州的开头内容,让曹『操』哭笑不得,心道:“你个惹祸精也知道怕了!”曹『操』还未往下看信的内容,就以为曹智攻取邺城的行动已经失败,现正要曹『操』赶紧回师离开徐州,去救他呢?再往下看,曹智通报给曹『操』一条军情,吕布已经归顺袁绍,正率部潜往徐州,预备坐收渔翁之利。
曹『操』看着信对着身旁的荀彧道:“自身都难保了,还惦记着别人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笑!”
对于曹『操』来说此事根本未放在心上,一个如丧家之犬的吕布能掀起什么风浪,再说他已经离开徐州,谁还能从他和陶谦的争斗中渔翁得利。荀彧毕竟是谋士,看完曹智的来信,心里就装下了此事。
吕布现在只是一头没人要的狼,曹『操』一点都不担心此人,倒是曹智在信中提到的要加紧夺取邺城的计划,让他心下一紧。曹『操』无比担忧的率部赶回了兖州,并亲到东郡坐镇,等待着事态朝不好的方向升级。
曹智此时的确正在紧锣密鼓的把他的计划加紧实施。在七月二十三日,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魏郡魏县的郊外『乱』葬岗外,李儒由赵云和李黑陪同,和于毒的部将眭固潜过一条小河,隐身在岸旁的密林里,注视着岸旁的动静。
三十多名袁军装扮的战士在岸边静候,他们燃起的篝火光焰闪烁,正逐渐熄灭,看情形他们再没有添柴续火的意思。他们的战马安详地在一旁吃草休息,他们显然在等待某一方的人,约好以火焰为暗号。
而这三十几人中头先一个男子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的样子,一头黑,身材挺拔,穿着一件精致的铠甲,居然是全金属质地的,也不嫌重!银白『色』的铠甲擦得锃亮。这个家伙身后还背着一把长剑,剑柄上还镶嵌了一枚红『色』的宝石。此人正是臧洪帐下的司马陶升,此人也算一表人才,看他一直皱着眉,眼神中既闪烁着抱负与理想,又时不时的闪现出一些无奈和后怕。
在这群人中另一个扎眼的人物,是一直手摇羽扇,坐在篝火旁的第二个人。
此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看上去又矮又瘦,只是那袍子带着斗篷,将此人的脑袋遮住了打扮,看不真切此人的真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