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曹『操』、袁绍的家庭背景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袁绍家“四世三公”,也就是说他家四代人中已经有多位做过相当于现在中央常委的官职。凭着他家的人脉,随便某个官职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但曹『操』不一样,第一,曹『操』这个家世好的不光彩,老爹现在的官是靠祖父谋的,提起这个祖父曹『操』就觉得不怎么光彩,因为他这个祖父是个太监,听说还封过侯。但官再大,终归是太监,所以曹『操』不太愿意提起这个祖父。第二曹『操』不愿意靠祖父的影响,父亲的提携来谋的一官半职。想靠自己的能力谋得官职。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曹『操』有这种想法已属难能可贵了。
曹『操』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已多次去拜访许劭,但都被拒之门外。
许劭是谁呢?平舆人,这位先生满腹学问,不肯做官。说来也奇怪:他越是清高,越是引起人们敬重,而将其抬举为“清议界”代表人物。谁能得到他的赞誉,谁就立时变会身价倍增,名气升。许劭常在每月的初一,在乡人面前挨着个儿地将本地的名人品论一遍这叫“月旦评”对名人的威信影响很大,跟现在的金曲榜什么的差不多。
为什么“月旦评”呢。因为当时的官吏选拔有两种途径:一是由朝中官吏举荐,二是由郡或国推举人才入朝为官名为孝廉。曹『操』不想靠家庭背景,要想做官就必须“月旦评”,只有了"月旦评"才可能被郡县推举为孝廉。
曹『操』对许劭心仪已久,多次去拜访许劭,但都被拒之门外,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宦官之后,人家根本看不起他。
曹『操』每每对曹智说起此事时,都恨得咬牙切齿。
曹智听后,眼睛溜溜一转,对曹『操』说:“大哥,何必为此事烦脑,他不就一假清高吗?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不如这般,这般。。。。。。”
这一日,许劭坐着马车离开平舆城,前去汝南参加一伙文人的雅会。马车在路"得得"的跑着,经过一道溪流时,突然从草莽中跳出十来个蒙面强盗,挥舞着大刀木棒,呐喊着“抢劫。。。。。。脱衣服!”将马车包围起来。车夫刚想抽刀抵抗,便被为首的强盗一棒砸昏。许劭是秀才遇匪,哪还有理说得清,被强盗们从车厢里拖出,拉到一架水车旁,刀架在脖子就要脱衣服。许劭死死地拉着衣服,努力喊道:
是抢劫吗?怎么。。。要脱衣服啊?我乃。。。。。。”话还没说完肋间已挨了一拳。
“咳咳。。。。。。”还没等缓这口气,已经麻利的解衣扣了。赤身『裸』体的许劭,至此已是斯文扫地,只有嘶嘶气喘的份了。
恰在此时,听得附近雷鸣般的吼声:“大胆贼人,休得无理!”只见溪边山坡出现一骑,骑士是一位二十岁下的男子,戴“樊哙ki冠”,身着褚『色』袍,手持利剑。喊罢,纵马跃下山坡,便于蒙面强盗们展开了厮杀。
许劭缩着脖子躲在水车下,吓得连头也不敢抬,只听呐喊声和刀剑碰击声掺杂着受伤后的惨叫声。许劭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抱着头。等声音平静下来,他才大着胆子定眼一看,只见强盗们横七竖八到了一地,而那位年轻的英雄正微微喘着气,将剑放回鞘里。
许劭忙揖谢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
那人说:“在下曹『操』,字孟德,谯人。"
许劭惊讶的张大了嘴:“哦。。。。。。”。
这日傍晚,谯县曹府谯望楼里一派欢声笑语,就听袁绍大嚷着,道:“智弟啊,亏你想得出来,抢劫,脱衣服,哈哈。。。。。。”
其实曹智也就出了个点子,没想到袁绍这帮人半点就通,演的是活灵活现,打车夫和许劭时真刀真枪,也不心慈手软。曹智毕竟还没摆脱现代人遵纪守法的观念,真担心他们下手太重闹出人命。袁绍等听罢,嗤笑一声,不削之极。照他们的意思,打死了又能怎样,不就一许劭吗。
袁绍等这种麻木想法,使曹智明白这是古代,是即将的三国时代,是一段人命薄如纸的时代。
曹『操』如愿以偿了“月旦评”的评论,评语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英雄。”曹『操』看过后大悦。
曹智心想:许劭这个假清高不知拿这句“治世之能臣,『乱』世之英雄。”骗了多少人,反正只要让你做官,怎么看这句话都是对的。
曹『操』在这一年被推举为孝廉,而后又被朝廷任命为郎,可入京为官了。好宾客来恭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