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等人笑归笑,就纳了闷了,许褚一身好本事,怎么会被沙里狗杀了个落花流水。问过了他平时如何打仗,方才明白,这许褚虽说武艺高强,但在军事战略几乎是个白痴,我们这位许褚同志原来是就是个莽汉,从小就喜欢棍马枪棒,『摸』爬摔打地倒是学了一身本事,但就是没什么文化,临阵杀敌从不讲究什么战阵谋略,更不懂得多兵种配合,通常都是敌我双方刚一接触,便立即率军一窝蜂地掩杀进去,
混战成一团,又善使厚背大砍刀,作战凶猛,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他。
不过两军对战,毕竟不是个人逞英雄便能决定战局胜负的,他虽嗜血好战,亲手杀的人极多,却总是负多胜少,每遇败绩便愤而以刀劈铠盔甲泄愤。
曹智听罢越发哭笑不得,自己已经够冲动得了,好不容易投来个悍将,却是个比他更冲动的主。古谚语里,有句说“有什么样的婆婆,就有什么样媳『妇』。”到曹智这是有什么样主将,就有什么样的兵士。
曹『操』当即封了许褚从今日起为曹智的侍卫长,两百人马也分派给曹智。
曹智有自己的主张,吩咐军士长给许褚的人马安排营房和饭食,再给他们每人发套衣服。刚才在校场外,曹智就见识过这帮土匪的痞子样了,不要说军容不整了,就连兵器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还看到一名小卒扛着把犁耙当兵刃。这哪像支部队,不知道还以为就是一帮庄稼汉。
这其实不能怪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穷苦出身,没办法才落草为寇。这年头当土匪,日子也不好过,有了顿,没下顿的。所以他们要求也不高,抢到什么就穿什么,拿到什么就当是兵刃,能砍得死人就行。
现在这帮人归了曹智,曹智得好好调理他们,要让他们像模像样的。
今天大家都高兴,曹『操』命摆酒,为许褚接风洗尘。命伙房加宰十口猪,给所有军士加菜。
酒过三巡后,曹智趁没人注意,用肘子兑了兑曹『操』,曹『操』会意,起身告辞,和曹智一起回府去了。自从曹嵩生病以来,曹『操』、曹智每天都从山谷的军营回府,陪曹嵩吃晚饭。古人以孝为先,所以众人都能理解曹『操』、曹智的提前离席。
曹『操』、曹智快马回到府宅,一家人正等他们开饭。
饭罢。曹嵩虽说中风好多了,但许多生活琐事还不能自理,吃饭拿筷的手老颤抖,所以有二娘喂饭给他吃。正好,这样也有机会一家人坐一起聊聊天。
曹智第一个吃完,坐在一边想着今天的事,曹智心想曹『操』现在心里一定有点后悔,没把许褚这员悍将留为己用。
曹智可不管这么多,他今天心情特别好,多吃了一碗饭,看曹嵩他们还没吃完,自顾自还哼起了小曲。
二娘徐氏坐在曹嵩身边正服侍他进食,看了曹智的乐呵呵的,也不问他为什么高兴,左看看曹智,右看看任红昌。
任红昌和曹府下共患难过黑山军劫难之后,曹嵩也慢慢接受了她,现在也不把她当外人,允许她与曹家人同桌吃饭。
家宴自然是内堂张宴。一桌席除了曹嵩夫妻,曹『操』夫妻、曹智、任红昌外,还有曹嵩的几位妾氏。
曹嵩吃得差不多时,二娘放下碗筷,做了询问曹嵩的一个动作,曹嵩艰难的点了点头。
二娘挥退在旁侍候的七八名仆役、丫环,只留下了福伯一人在旁伺候。
全家一看她这举动,也知道她有事要说了。任红昌识趣得起身准备先行离开。
二娘叫住她,道:“别走了,说的事和你有关”。任红昌一愣,随即看看曹智,表情由茫然一会儿又转变成羞涩。
曹智也猜到二娘要说什么了,等任红昌坐下,只听二娘看着曹智道:“我和你爹商量过了,打算给你们完婚,一来可给我们家冲冲喜,最近我们家不是很顺,二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了,哦!光顾跟你说了,不知任姑娘。。。。。。”
大家随着二娘的话语,一起转向看到任红昌时,她已羞得满脸通红,扭捏着不知该怎么办好。这么直接问一个女孩愿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儿子的,在古代也是很少见的,任红昌不知该怎么回答,实属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