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是叹息一声,道:“使君何要此言?便是只要长了心肺之人,无不听之骇然。曹『操』之恶,天下当自共讨,徐州百姓之难,天下当自共哀!”
陈登和糜竺一直相陪,只没说话。
陈登听到‘天下共哀’四字,不由点了点头,便是他人听来也无不是由衷振奋。
只可惜张飞等其他武将另有安排,不在这里,不然当为刘备喝彩。
公子应反应迟钝,只还要问:“父亲,何要堕泪?平原不是说曹『操』兖州出了事么,我们怎么不趁机攻他后方?”
陶谦道:“应儿知道什么,徐州城现在一片狼藉,自保都已无暇,如何还能顾及他人?”
公子应为之语塞。
公子商在旁边一听,嘿嘿朝他冷笑。
公子应正要问他为什么要笑话自己,这时,门外奔进一个小吏。
小吏呈上一封书札,只口里言道:“此是开阳城送来的。”
刘备一愣,开阳乃臧霸驻守,不知开阳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