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当然不能以辱相讥,只得赶紧笑道:“古之四公子虽是礼贤下士之辈,但比起公子你来,可说小巫见大巫了。”
他嘴里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却道:“哼,今之公子应虽是‘礼贤下士’之辈,但比起古之四公子,可是小丑见大巫了。”
公子应当然不能读他腹语,只哈哈大笑:“平原又过奖了!”
章吾在旁听着,全是妩媚之词,心想还道刘平原是何等有能之辈,却原来也是溜须拍马之徒,当是可气,想陶伯父如何让这样人来接手襄贲?
章吾愈想愈可气,便是不由哼的一声。
公子应正高兴着,被这嗤之以鼻之声弹出,便是心头厌恶。正要以语相讥,不意门外小吏走了进来,递上一支带有绢帛的箭矢。
公子应问道:“是何人的?”
小吏回道:“小人不敢拆看。”
公子应挥挥手就让下去了,刘备看到那片雪白绢帛,心里一惊,这跟昨日那个绢帛是一样的,难道是曹『操』又差人『射』箭来索要于禁了?
正自猜疑,公子应看也不看,交给刘备:“平原,你既然是我的心腹,又是襄贲城守,这绢帛自然由你来看。”
公子应还真能大言不惭,道我是他心腹?刘备心里好笑,将绢帛接过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