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情急之中,丢了手里大刀,着身跳下马来,滚进山坳。他一迭连滚着,埋在杂草里,也没人能看见。等身子停了,曹『性』却发现手上只握了副长弓,就连腰刀也不知落在哪里去了。
曹『性』爬起身来,找到一个山石边,看了看形势。只见自己人马跟刘备人马遭遇在了一起,又是一场『乱』战。但他不看也知道,自己这边如丧家之犬,狗急『乱』咬人,哪里有半点组织?自然不言而喻,其势自知。曹『性』羞愧的咬了咬牙,本欲走开,但唬眼看到刘备还在那边徘徊不走,似是非要杀了自己才甘休。曹『性』顿时心头恶起,看到手里长弓,心下快慰。他捏过长弓,想要到箭壶里取箭,心里一惊:“箭壶丢了,箭也没了!这却便宜了这厮!”他可恨的恼了声,赶紧撤去。跑了两步,看到杂草堆里没有一支箭羽,心里大喜:“天杀刘备!”
曹『性』拾起箭矢,看了看,正是自己丢的。再要找,旁边还有一支,却已经折断了。曹『性』生怕刘备走远了,也不找了,赶紧来到大石后。可喜刘备还在左近彷徨,正指挥作战,并没走开多远。曹『性』邪恶一笑,牙齿一咬,将箭放在弓弦。微微扣住,抬起手腕,扯弓瞄准,呼的一箭,带风向刘备『射』去。一箭奔出,如轻雷在鸣,劲灌箭羽,一箭就将刘备带下马来,丢身在地。
曹『性』见一箭『射』中刘备,心喜若狂,看到那边『乱』呼,怕被看见,赶紧跑开。
刘备一箭落马,旁边将领看见,赶紧冲上来,保护刘备往后就撤。曹『性』那边没有主将领导,又是败得凄惨,就算侯成有心来控制场面,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侯成眼见刘军后退,他也不敢追,反而马不停蹄,趁这机会赶紧向东平陆退去。
乐进听到刘备落地,吓得脸『色』也是煞白,赶紧过来看刘备。刘备却是翻身笑了笑,啪着手掌盘腿坐了起来,说道:“这一箭果然厉害!要不是我听到脑海风声乍起,反应灵敏,将身一斜,不然我命休矣!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一箭『射』出,居然势如奔雷,从我肩上擦过去,我的身子就跟落叶一样,被这一箭带倒在地。嘿嘿,说来惭愧。”
乐进等看到刘备谈笑自如,还有心思开玩笑,就知道没事了,这才舒了一口气。
乐进挑眉问道:“想不到曹军之中还有如此善『射』之人,也不知是谁?”
刘备笑道:“要说曹军之中有多少善『射』之人,那我一时还真说不出来。但要在我们现在所追的这部曹军之中来看,唯有此人了。”
乐进等问:“谁?”
“曹『性』!”
刘备嘴巴轻轻一砸,脑子里却已想到演义上另一幕:夏侯惇大战高顺,将高顺败去后,紧追不放。不想,这时一箭『射』来,正中左眼。夏侯惇于是拔箭啖眼,传下了千古经典:“父精母血,不可弃也!”而『射』他的曹『性』,眼见夏侯惇不但一箭没能落马,居然还好这一口,吓得面如土『色』,想要逃跑,被夏侯惇一枪给挑了。可怜这个被广大三国『迷』誉为‘银河『射』手’的曹『性』,就是这样被结果的。
刘备脑子这么一阵『乱』想,旁边一杂人等早是唏嘘和讨伐声齐起:“既然大人已经知道暗算之人是谁,那么这就好办了。等杀进东平陆,活剐了曹『性』那厮!”
乐进这时问道:“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备站了起来:“我先前一箭落马,曹『性』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而且军队已经撤了回去。但我偏偏要吓他们一跳,我不但要现在回去,而且还要把军队开到他东平陆城下去!”
乐进一愣,想了想,知道他不会,赶紧问:“那接下来呢?”
刘备哈哈一笑,看了乐进一眼:“接下来嘛……”仰天一笑,低声对他说了。乐进一听,蹙了蹙眉,犹豫道:“如果真要这么做……”
刘备没让他说下去:“此计定然成功,乐将军也不需为我顾虑太多。更何况,我本来也不信这些,死就死一回嘛。”
乐进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如果想驻扎,帐幔伙食都没有带来,还需让人回去促办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