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道:“犬儿狗剩就有劳将军照顾了。”
赵云留下五六骑帮他们搬取家什,赵狗剩与父亲、二伯、三伯作别,说道:“父亲,要母亲莫要担心狗剩,狗剩等把将军领了去,再回无盐去看她。”
赵云要把赵允交与另一名士兵共乘,赵允却是双手一『插』,鼻子一哼:“哼,大丈夫不肖与小卒子同骑一匹马!”
马上那条魁梧壮汉被他一说,脸『色』通红,气得差点咽了过去。
赵云笑道:“那你和这位将军同骑一乘怎么样?”
赵云伸手指向寇其。
寇其嘿嘿一笑,门牙『露』出尖尖角。
赵允又是双手一『插』,鼻子一哼,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喔~”
寇其脸『色』一懵,不想被羞,赶紧兜骑走了。
赵云笑道:“这个也不想,那个也不想,你想同谁共骑?”
“可千万别看我!”赵云看他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实在不忍自己这匹洁白的白雪宝马,自己这身鲜亮的铠甲,就这么被严重感冒了。
苍天!赵允眼睛看着他。
赵允啪啪胸口,摇摇头:“我谁也不想,我只想自己要一匹马。”
赵云呼吸猝然断开又吸入,吸入又断开:“你说,你自己会骑?”
赵允笑道:“这是小意思啦,我从小就偷骑别人家的牛,干这一行,十分有把握的,将军你就放心吧。”
赵云不是不放心,是实在的不放心。
他本来不敢叫他骑的,但看他执意要骑,只得憋了一口气,脑子一涨,说道:“这样吧,我老实跟你说,这骑牛跟骑马不是那么一回事。你会骑牛不一定就会骑马。马烈『性』又大,你这小儿就算能奈何得了它,但现在我身上有紧急任务在身,我们也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好吧,老实说,跟我同骑一乘,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你小子只要说这句,老子就把你随便丢在哪个士兵马上就算了,到时我把情况也说清楚了,你也怪不得你老子我了。
“哈哈”
赵允笑了:“将军义父英明神武!我就等将军父亲这句话了。”
赵云眉『毛』一皱,心里一笑。糟糕啊,老子斗不过儿子。
赵云把赵允放在马背上,看他在上面蹭着马腹,就蹭出了一溜黑浆,心里那个舍不得啊。
闻着恶臭的气息,赵云在马上脸都蹙了几个眉头,勉强笑着问他:“好儿子,你可别说你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
赵允在马上连踢马腹,驾驾有声,俨然有一副当年刘邦御用马夫夏侯婴的架势。听到赵云问话,赶紧说道:“没有啊,怎么会一个月没洗澡?将军义父你太搞笑了。嘻嘻,是一年没洗了。”
赵云脖子上一痒,似是什么东西跳到了上面,想伸手去捉,又好像钻到胸口下面去了。他听他说一年没洗澡,不由贴着他的身子又离了两分,瞥眼看着他如鸡窝一样的头发下面的那片赤『裸』项伯,心里一惊,问道:“我儿你不痒么?”
赵允笑道:“痒什么?父亲你是说我头发后面有两个小家伙在打架吧?嘻嘻,让它们打去吧,要是为了它们就闹心,那你不知道我头发里面还有一窝呢,这一窝的虱子都在造反,都在打架,那我又能怎么样?总不能一把火点了吧?要都去管它吗?没空!”
赵云身子又离了一分。
赵允奇怪的问:“将军义父,你怎么啦?”
恶臭扑鼻。赵云鼻子闭塞,想要不去闻,但还是被熏得够呛。
赵允这时叫了起来:“啊将军义父,前面!”
马匹被一颠簸,差点把他两都丢了下来。赵云这才晃过神来,刚才好险,要不是他及时叫住,差点就撅了马腿。
赵允回过头来,拧眉问他:“将军义父,你不舒服吗?”
赵云只得笑了笑,把身坐正,小心控马:“我儿放心吧,等拿了寿张城,义父答应你,一定首先要带你去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穿上士兵铠甲,你说好不好?”
赵允咦的一声,问道:“可将军义父,我并没求你,你为什么就答应我了?你这样说,难道也是有求于我?”
赵云哑口无语,问别的:“对了,你说要带我们走别的路径,这条路是怎么个走法?先跟义父我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