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见他就要被打发走了,赶紧笑道:“不用急,我还要吩咐他一点细节,免得他到时吃『露』了,可又要怪我了。”
小将一听,感激不已,说道:“多谢大人,只是不知道大人如何称呼,也好以后报答。”
田豫胡诌了一个名字,小将打马,说了声:“告辞!”便即带着众人往回赶去。
眼见同伙走得乾尽,小赵也不愿多呆,更不问他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要翻身上马。
只是他一只脚刚刚伸出,跨上马镫,后心就是一紧。还没呼出,整个身子就被人丢在了地上。小赵这下恼怒不已,爬起来就是大骂:“你们想干什么!”
但他不骂则已,一骂反把自己吓了一跳。只见,站在旁边的甲士,也就是刚才伸手把他提起,又掷在地上的那人。只见他此刻面『露』丑笑,狠狠一咬牙,就是把单掌一举。他这一掌下去,只传来‘啪’的一声。接着,眼前、他的坐骑就被他这伸手一掌给劈碎马脑,轰然倒地死了。
小赵吓得血『色』全无,吞吞吐吐道:“你们……你们不是要让我进城去的么,如……如何又将我坐骑打死?”
没有人回答他。田豫也只是笑了笑,摇头走了。接着,两个虎士上来,把死马扛上肩头,就往山上奔去。小赵尚在发愣,就被旁边数人夹持着,推推拽拽的弄上了山。
田豫把小赵领到山上,跟他笑道:“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进城了吧?”
小赵被他们往前一推,这才如堕冰窖。小赵先前还满指望进城报信,可突然间看到山下一『色』密密麻麻穿戴白『色』缟素的士兵,便是吓得身体如同筛糠,许久才问:“你们……你们是些什么人?”
两边虎士哈哈一笑,没人回答他,只将他带了下去。
刘备见到田豫回来,听他把刚才的事说了,心里高兴不已,说道:“今日要不是国人你妙语退敌,不然等这厮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可就麻烦了。”又看到旁边的那只死马,连连对身后士兵说道,“等会拿下此城,倒是可以有顿马肉吃了。”
旁边将士一听,都是瞄着那匹死马,暗喘精津『液』。
站在旁边的小赵,此刻豁然明白过来,赶紧惊呼:“啊,原来你们就是郭贡一伙的!”
郭贡原来部下听他直呼将军名讳,赶紧低声呵斥。押着他的虎士也怕他声音太大,会惹到路人,就赶紧撕了他的袖头,扯下一块布片,将他嘴巴塞住了。
田豫问:“大人,如何处置这厮?”
刘备看了那人一眼,本要随便将他杀了了事。但想了想,看了他一眼,便让人又将他嘴巴上的布片扯开,笑问:“小将如何称呼?”
小赵一愣,不由不回答:“末将赵牛。”
“赵牛?”刘备点了点头,啪了啪他的肩膀,然后道:“这样吧,你若愿降,我就让你进入剑啸营,跟他们一样,做一名虎士,当我的护卫。若不愿降,等战后,我再送你盘缠,你愿意回哪里就回哪里。”
赵牛再次一愣,许久才道:“末将愿降!”
刘备哈哈一笑,让他们把他先带了下去。
赵牛一走,田豫跟他又说起了苦县之事。
田豫疑『惑』,刘备也在想:“是啊,会是谁在打苦县的主意?看来我们得赶紧派出人马打听。苦县可离我谯县最近,我们现在又在外,谯县可不能出事!”
刘备想到这里,赶紧派出两三侦骑,让他们先去苦县查探了。
这事思虑完,刘备又问:“国让,这仲康他们为什么还没放出响箭啊?”
刘备不知道,田豫自然也不知道。
而此刻的陈县城内,舞风营里,许褚却正被赶上来的士兵给包围着。刚刚这边一人问他为什么要跑,那边一人接着问他:“你们就这么走了,不要工钱啦?”
好家伙!就在众人心里遽然紧张的时候,这个人才把前面那个人没说完的补上,被他们这么一弄,不光许褚微微吃惊,就是诸葛辰等人都是抹了一把汗。
许褚只好笑道:“这我倒是忘啦。”
看了众人一眼,也就回身跟他来拿钱。旁边那士兵还在教训他:“你不要工钱,但这‘回牌’总要拿的吧?不然你怎么跟县令交代?”顿了顿,又问,“对了,好家伙,我刚才看你力气不错,你是什么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