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渡口延伸出岸岩数十丈,突兀而出,太史慈、吕蒙两只船只也先后靠近了渡口。他们谁也没有再扯箭去射对方草人,但他们都在争分夺秒,以迅雷之势,早将船头的铁锚挥舞起。梆梆声里,两只铁锚锚钩都抓住了岸上的柱状,船只在这股大力的带动下,如箭向渡口靠上。
“唔”
许多蛾贼本来挤在渡口边上,这时被船只靠岸时激起的冲天浪花一打,半数不及避让的,早被慌乱中挤落下水了。“这是比箭还是在喂鱼”蛾贼们被他两冲动的行为弄得发怒了,眼看同伙落水,纷纷叫骂。
太史慈、吕蒙眼看船只靠岸太疾,只怕船只会被这撞击之势给震碎,两人抛了锚,便是转身来,将船板上堆放的箭矢抓了数支,算是补箭壶里的空缺。等箭矢补满了,则将脚一踢,沉乱的箭矢散开,露出了各自的兵器。太史慈的铁枪,吕蒙的大刀,都捉到了各自的手里。
两人拿到兵器,在船只被岩石击成碎块前,将身一弹,两人先后,也就落在了岸上了。
“呼蓬”浪花先起,接着是船只撞碎岩石的声音剧烈在身后颤抖。
太史慈二人一但落下,跟大魔头似的联袂落在了惊愕的黄巾群贼面前。
吕蒙嘿嘿笑道:“我们哥俩不但要给你们喂鱼,还要给那些不听话的油炸了。”突然仰天疯叫:“哇哇,挡我路者,死啊”
吕蒙狂言狂语一说出,也就抡起刀子,看到挡路者,无不以刀碎之
太史慈举着枪,突然问吕蒙:“子明,你这声‘哥俩’不是先前那样做戏之言吧?”
吕蒙回身道:“若不嫌弃,我现在就认真叫太史将军一声大哥”
太史慈哈哈一笑:“好好有你这小兄弟,我高兴哇哈哈,咱们兄弟两一起开杀吧”
大刀、铁枪,挡者披靡。蛾贼先前还以为船只撞岸那是偶然事件,可眼下好像已经不能算是“偶然”,只能划入“故意”的恐怖袭击了。等蛾贼们明白,也已经迟了,吕蒙、太史慈两人早杀入丛中,不见人影了,唯有狂笑之声不时犹在。
“哧”
龚都拔出刀来,一路大骂:“一群饭桶”高叫,“于我挡住贼兵,快于我挡住贼兵”
但乱了,蛾贼们有想听从龚都命令,将太史慈、吕蒙围起来杀死的,但根本找不到目标。人山人海啊,目前形势大乱,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乱啊要杀人,也不容易碰到啊。自然,碰到的,还没抵抗,不是被铁枪挑断胫骨,就是被大刀砍了碗大的疤。那些不济的,早被眼前这两个疯子的气势吓得四处乱奔,唯恐跑之不及,哪里还有心思抵挡,自然是任由这两个疯子乱来了。
龚都来到这边,上又上不了前,只是在外围急得乱跺脚,破口乱骂。
……………………
与此同时的寿春城外郊,一座高山上。
一骑马奔至,告诉了刘备对面的状况,刘备听到那边已经乱了,知道是太史慈、吕蒙杀上岸了,心里自然高兴。赵牛在旁边,因为伤口未能全愈,前两天刘备来时,他还在后军,现在来了,听到太史慈和吕蒙双双立功去了,自然不情愿落下。
他向刘备请求道:“明公,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出战了。请求明公让我趁他们乱时,带兵杀上去,也好助太史慈和吕蒙两位将军一臂之力。”
“不用啦”
刘备笑道:“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候,若是现在出兵,未必能胜。更何况,贼人目前乱的只是前营,等他们稍微休整好,我军去只怕也是白费功夫。再说,若是现在就杀出去,那可就惹得他们怀疑了,他们若是加紧了下蔡的城外的防御,那样反而对下蔡城内的突围造成阻碍。”
“可是……”赵牛想了想,只好没有再请求,只问道:“那明公准备何时进攻?”
“今天晚上。”
“晚上?”赵牛没明白过来,晚上进攻跟白天进攻有什么区别。
刘备啪了啪赵牛的肩膀,说道:“此之谓出其不意也,中侯啊,你今后不但要多多练习武功,还要多多学习知识,读读兵法战阵之类的书啊,以成就方面大才。”
赵牛一愣,跟着刘备转身往山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