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镇定的张辽,鼎轰方自定下心来,拱手道:“将军不知。关将军先时点了五千兵马,悄悄拔营,却也没有任何声张。一路偃旗息鼓,等快到了亢父,这才打出旗号。关将军的突然出现如天兵降临,却也让亢父守军慌乱一阵。关将军于是趁着敌人惊慌时,立即发动攻击。只军队冲杀上去,眼看着亢父城渐渐不支,顷刻而下。哪里知道,就在这时,后方两边突然杀出无数人马来。关将军本来一心攻打亢父城,哪里又想到贼人早在城外设了伏兵,眼见前后夹击,还哪里敢继续攻城,只得率军突围。乱中之中,只听对方大叫,‘红脸泼贼,本将军早在数日前弃了此城,只将老弱守着,却把主力埋伏在城外,为的就是不怕你不上钩。哈哈,如今你中了本将军之计,你可速降,否则死在目前!’”
张辽道:“眼看曹仁就在城中,这埋伏之人当是曹仁副将牛金了。”
鼎轰点头道:“将军猜的不错,此人正是牛金!”
张辽也知这牛金虽然是曹仁副将,但其骁勇之名已久,不是等闲之辈,再加上他的有心算无心,目下关羽是凶险万分了。张辽立即转身,伸手欲取透骨枪,带兵去救。但只食指和中指刚刚碰上,立即缩了回去。他突然想到先前关羽见到他的这把长枪后的不满,以及他对这把长枪的品评。张辽可不想此时再拿着这把枪到关羽面前去刺痛他。他取了另一把稀松平常的长枪,将披在肩上的青紫长袍取下,对鼎轰道:“关将军落难,我等不可不救!只是,我这一走,就怕城内曹仁看城蹊跷,趁机袭夺我军大营。鼎轰听令!”
鼎轰上前一步,张辽道:“我走之后,鼎将军可持我透骨枪,骑我赤兔马,着我长袍。在方与城外走动。切勿让贼兵看出破绽。”鼎轰一愣,恍然明白他这样做是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就是张辽,这样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但他担心张辽的安危,赶紧道:“将军镇守中军,还是让某替将军走一趟吧!”张辽摇了摇头,将长袍往他肩上披下,说道:“关将军身陷重围。非我亲自去一趟不可,鼎将军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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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父虽然距离方与城许里,但彼方战事一起,消息早已报到了曹仁这里。
曹仁拳头一捏,一扫连日来的萎靡,脸涨红晕。长身而起,笑道:“贼兵终于着了我道儿了,哈哈!”对身边谋士满宠称赞道:“此皆满大人谋划之功。”满宠点头微笑。曹仁又去问左右:“关羽被围,城外可有救兵往彼?”部下说道:“是!大概有一千多人马。”
曹仁脸色潮红,嘿嘿的挤出一团笑意,右拳猛击左掌,握成一团。跳起来双手紧抓着满宠的肩膀,笑道:“若张辽亲自往彼。则我立即出城。将他大营端了,再烧了他的粮草。如此。我看他二人还不大败而去,则我方与之围自解!”突然又问:“可知对方领兵何人?”部下摇了摇头:“对方没有打出旗号,这却无法知道。”
曹仁披挂整齐,立即带着满宠等人,出营直奔城楼。站在城楼上,曹仁仔细一瞧,远远的刘军营帐林立。曹仁看了许久,尚未看出门道。就在这时,pángbiān小将指着前方:“将军请看!”曹仁随着小将所指,只见刘军大营中,正有一队人马巡营到了辕门边。走在最前面的虽然看不清楚面目,但他一袭青紫长袍迎风翻飞,手执一把通体冰雪也似的长枪,**骑着一匹哧噜噜的浑体赤红宝马,不辨也知,此乃曾经枪杀河北名将文丑因而一举成名的刘备大将张辽张文远了!
不见犹可,一见,曹仁如失魂魄,当即是长叹一声,对满宠诸人道:“我原本想着若是张文远亲自去救关羽,我则领兵趁机杀出城去。如今看来,有文远在,我们纵然出城了,只怕也未必沾得了半点便宜。”当即灭了出城的打算,只派人往亢父增兵,确保亢父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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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