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元进嘿嘿一笑,正要翻身落马,忽然草丛里簌的一声,一条影子窜了过去。pangbian将士反应过来,皆拽起弓箭,刷刷刷,都往那边射落。眭元进先还是瞎了一跳,及至看清,大骂晦气:“就一只獐子,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支箭都没有射中。简直没用,看我的!”两边不及劝住,眭元进嘻嘻一笑,从腰间取了弓,壶箭取了箭,打马直追。
“小畜生,你不要跑,让本将军射中你!”
眭元进一动,后面的大军怕将军有损失,哪里敢耽搁,赶紧追了上去。只见烟尘滚滚,眭元进往左,他们也跟着往左,眭元进往右,他们也就跟着往右。但獐子奔跑的方向不可能是笔直的,它忽然唬到了缝隙,往pangbian钻去。于是,眭元进又要向后钻去。而紧跟他身后的将士,则必须跟着往后撤去。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全都乱了步子,将队形顷刻也就打乱了。而他们的将军,也已经追獐子不见了。
“将军!将军!”
士兵们找着将军,将军追着獐子。
簌簌,眼瞧着跟近了,好歹就要射中了,无奈箭一到獐子pangbian就已经轻飘飘的往pangbian掉落。
獐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箭,张开鼻子,喉咙发出了怪叫。
“妈的巴子,你畜生竟然敢取笑本将军,看我不把你射得对穿!”
刷刷,又是接连几箭射去,皆是软弱无力。
眭元进急得头上都冒虚汗了,要是连这个獐子都射不中,还怎么见部下?
就在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廖化,已经将箭矢放在了弦上,将弓拉直。对准了眼前移动的目标:“嘿嘿。这厮是在找死!”
素!见在半途。眭元进早已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及至箭飞到眭元进刚才立身的地方,已经射了一个空。呼啸着飘走了。
廖化心里一惊,有谁箭法居然比起自己还快?只见。那边喊杀声起,第一个冲杀出来的就是平南将军马超。廖化哈哈一笑,将弓收起。如果是他,那也心服口服了。
眭元进一声惨烈的悲号。如空中惊鹤,声震四野。
“将军!那是将军的声音!”
袁军甚至都没来得及判断眭元进惨呼的方向,四野密林里,左右前后杀出无数人马。
主将都死了,众人慌乱了,心里顿时纠结了。
“放下武器,可饶性命!”
除了少数的抵抗,马超与廖化居然一次性俘虏了袁军八千余人!
※※※
仕平城。
“某听闻将军准许眭元进单独带领万余人马杀奔东阿,可有此事?”
逢纪被高干派回去督运粮草,此刻才赶到。听闻这个消息。赶紧赶了来,想要阻止。
高干笑道:“东阿城危在旦夕。我等迟早要发兵前去解救。更何况,我等既然与曹纯谈好了条件,答应了出兵,怎可不去?再说,眭元进再三向我请求,愿意带兵去解救东阿之围,让我不必担心。我念他一片赤诚,不愿意寒了他的心,故而也就答应了下来。当然,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我是准备让眭元进一路领兵解救东阿,麻痹刘备,麻痹木路。我则趁这机会亲自带兵去临邑,若将临邑拿下,则后顾无忧,也就可全力发兵对付刘备了……”
“糊涂啊,糊涂!”
也不等高干把自己的奇思妙想给说完,逢纪连连跺脚。
高干脸上一黑,但并没有立即呵斥。只听逢纪激动万分的问道:“眭元进可已出兵?”
“两个时辰前就已经带兵走了。”
逢纪再次跺脚,说道:“眭元进既无头脑,也无勇武,只靠着一张嘴皮子,焉能带兵打仗?更何况,他职不过一个小小的都尉,如何能让他遽然带领这么多人马?让他领兵,那是送羊入虎口啊。”
逢纪一番话只将高干说得脸红脖子粗。他把眭元进说得如此不堪,同时不也在骂自己吗?
高干气色顿时不好看。但念他是自己向舅舅袁绍要来的谋士,帮助他出谋划策的,要是因为这事跟他翻脸,那未免小题大做。只得松了松脸皮,放下身段:“可他已经带领大军出发有几个时辰了,只怕都已经离了此地数十里地了,还能怎么办?”
“追呀!”
“追?”
高干一愣,脸色立即黑了下来。军令已经发出,怎可随便收回,这叫他以后的威严何在?更何况,军队已经在外了,岂能说撤就撤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