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呵呵一笑,将姜茶接过,却是盯着她看着,一时怔住了。却见她难得的梳了头流云髻,乌黑的头发上插了支紫金步摇,穿了身红色紧逼的锦缎棉袄,把个身体曲线凹凸有致的暴露无遗。而她脸上淡淡的施了层薄粉,娥眉轻画,唇施红膏,施施然如换了个人般,全不是以前那个不爱红装只爱军装的孙尚香了。
孙尚香见刘备盯着自己看,不觉的俏脸通红,女儿家的羞态露了出来。
刘备哈哈一笑,点了点头道:“尚香可越来越漂亮了,也长成大人模样了。”
孙尚香时已十四岁了,已经不再是刘备初见时十二岁的小姑娘家。在彭城时,她就时常跟着甘、糜二位夫人,听着她们取笑,说让她以后也跟着刘备,让刘备纳了她。听得多了,也由起初的朦朦胧胧,转而渐晓男女之事了。她此时听刘备一夸,不觉红的更加厉害,心口蓬蓬的乱跳,难得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备也看出了她的窘态,又是哈哈一笑,将手中的姜茶喝了。
孙尚香接过空碗,却一时没有走开,只看着刘备案上的奏牍。
刘备也知道,她哪里是在看奏牍,只不过借故不想离开罢了。阵阵香气从她身上袭来,刘备一时倒也没了看奏牍的心思,转头说道:“尚香,将碗放下,陪孤……陪我说会话。”
孙尚香笑脸一扬,赶紧将碗放下,问道:“阿德,你……你要跟我说什么?”
伸出手来,将她小手一拉。只刚刚jiēchu到她的芊芊玉指,明显感到了孙尚香身子遽然一震,似乎呼吸都停住了。刘备心里怪笑,这妮子今天打扮得干净利落,穿的如此鲜艳,比往常要更加妩媚动人,而举止失常,莫不是心怀鬼胎,欲要成全了我吧?刘备想到这里,心里嘿然而笑。听着嘤咛的惊呼声,刘备已然拉着孙尚香到了身边席子一角,让出了一席地方,跟她相对坐了。
孙尚香只觉呼吸又短了,不敢再看刘备了。而刘备,常年在外打仗,难得回彭城跟甘、糜二夫人相聚一回,经常是孤衾冷被。但也因为军旅劳顿,常常是累得人上榻就睡,倒也不觉出什么。今日难得与孙尚香独处一室。孙尚香又穿得如此妖艳,打扮得如此勾人心魄,光是闻着孙尚香身体上所散发而出的处子幽香,已然让刘备找回了久违的男儿雄风,自不免生出爱惜之意。
要说孙尚香,却也不是一时冲动,故意来勾引刘备。她却是跟随着刘备东征西讨,与刘备相处久了,已然为刘备的男子气息所吸引,渐渐滋生出了爱意。当她突然发觉时。她却又不知道如何控制,也就大着胆子,欲要向刘备表白。不说刘备合该跟孙尚香有段姻缘,就是没有,刘备对孙尚香多日来无微不至的关怀,也是深深在意,及至孙尚香调皮的开始以‘阿德’来称呼他的时候,他其实早为所动,也知道了孙尚香的心思了。
两个明白对方心思的人。自然也不需多言,已然不知不觉间相依相偎在了一起。
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只是说不出的甜蜜幸福。
孙尚香突然贴耳在刘备胸膛,笑道:“阿德。让我听听你的心跳。阿德,你心跳得怎么越来越厉害啦。阿德……”
刘备无奈的笑了笑,将她脑袋掰正,笑道:“你个傻丫头。被你这么用心的听着能不加速吗?要不你也让我听听?”
“好啊!”
孙尚香倒是坦荡得很,将胸一挺,但看刘备眼睛盯着她胸脯上看。发出了贪婪的绿光。心里qiguài,瞥眼向着胸脯下一看,羞也羞死,本来这两年来发育的厉害,别的地方不长,就长了胸脯。本来胸脯不挺已经很是挺了,如今还故意把胸脯挺的那么高,不是自找暴露吗?而且,今日穿的锦缎棉衣又是开口对襟的,胸前的白腻本来就露出了一些,这些倒好,胸脯一挺,一对怒拳头也冲了出来,似是欲要破衣而去了,这让她如何不羞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