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现在实在是尴尬了。袁绍第一次派兵一万,没能攻下鄄城,反而损失了将军吕威璜。第二次去打,派了三万,居然也败了,而且将军邓升居然也战死了。如果说继续派兵,只怕未必会胜,若不派兵,任由鄄城刘备势力的存在,只怕今后押运粮草那都得受着担忧。袁绍一时也是没了主意,只咳咳一声,看向韩吕子、韩吕子站了出来,说道:“鄄城的存在对我大军的进一步攻取离狐是个障碍,当然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拿下!”
淳于琼呵呵一笑:“那么请问大人可有合适的将军继续征讨?”
“这个……”
韩吕子也觉犯难,突然眼前一亮,笑道:“我只负责筹划,至于调兵遣将的事当然由你们将军去做,何要问我?”
淳于琼呵呵一笑:“既然大人你也明白这个道理,那你为什么还要干涉于我?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一两次失败是不可避免的,将军阵前亡这也是正常的,为何大人适才还要百般责备于我?”
“这个……”
韩吕子一时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好把眼睛看向袁绍。袁绍也很是不义气,为了暂时安抚住淳于琼,他是甘于视而不见。韩吕子心里一阵好气,突然想了起来:“虽然胜负乃兵家常事,可邓吕两位将军都是为淳于将军举荐,他们既然败了,自然是要连带举荐之人,这是自古之理。”
“好吧。那这次发兵,就请韩大人你举荐个不败的将军出来吧,末将愿意将兵交给他。”
听淳于琼一说,韩吕子心里恨的牙痒痒的。他这是想把皮球踢给自己啊。
“啊哟!”
韩吕子一摸肚子,蹲下身来:“袁公,那个罪臣实在该死,我肚子……”说着,一连拱手,“袁公告辞了,哦。不行了……”嘟嘟嘟,立马跑得没了踪迹,只让袁绍挽留他的话没有说出来。
韩吕子走了最好,淳于琼走上前去,拱手说道:“袁公!”
袁绍咳嗽两声,点了点头:“你还有什么话?”
淳于琼说道:“不瞒袁公,末将之所以逼走韩大人,乃是有一句心腹之话要跟袁公你说。”
“哦?”袁绍稍稍一愣:“可是韩大人也非外人,为何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淳于琼摇了摇头:“袁公难道忘了,这韩大人原来不过是一小将。后来巴结上许攸,这才走入了袁公幕府……”
“许攸?”
袁绍也许把他给忘了,但有一事一直没有忘:“这厮背我向刘,秘密跟刘备私通,乃是一彻彻底底的叛徒,已被我杀了。韩吕子难道与他有瓜葛?”
“呃?”
淳于琼仔细看了袁绍一眼,这人是怎么了,又健忘了?但随即心里一喜,看来袁绍上次放他。可能也是因为健忘。他一时记不起我跟他说过的话,所以稀里糊涂的又用上了他。如此看来,这次却是个机会。于是,他又把韩吕子的罪状复述了一回。只听得袁绍咬牙切齿。啪案而起:“来呀,给我把韩吕子抓了,投入大牢!”
淳于琼可不想韩吕子死灰复燃,立即说道:“对于这种叛徒。袁公切不可姑息养奸,应该一网打尽!”
“对!淳于将军说的对!”
袁绍当即啪案:“给我抓到韩吕子后,立即杀了!”
“啊?”
这也太快了。士兵不敢违命,赶紧下去了。
……
……
从袁绍大帐出来的韩吕子,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太阳应该还算强烈的,但照在他身体上,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韩吕子不觉团了团身子,入冬了,天气冷了起来。
想到刚才淳于琼的话,韩吕子就是一阵恶心:“妈的,你不行,还想拉老子垫背,老子才没那么傻呢!让我举荐?到时败了,岂不要被你给整死!”但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反应,不觉的佩服自己,“呵呵,还是老子反应得快,差点就被他困住了!”
走出袁绍大帐,一路想着些事,不想,脚下一个趔趄,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早已向旁边一倾。哧的一声,裤脚好像被一支伸出来的木桩给勾着了。他身子一倾,将着旁边一木桩的架子也给带动了。木桩上架的是一锅油,是照明用的。他只回身看到,生怕将油锅给倾倒下来,连忙扯动裤腿。只哪里想到,他不动还好,被他这么一阵拉扯,轰的一声,油锅盖下,半锅油泼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