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
“魏延!”
高干咬着牙齿,头痛了起来。这什么魏延如此的厉害,比吴求和木路都难缠,以后该怎么办?
“都他妈别在老子面前提‘魏延’这两个字了!”
高干一声高喝,他的将士们顿时扫兴,低下了头去。
休息了一时,高干眼看后面还有断断续续的人马赶上来,有点不耐烦了,怒道:“打仗时都他妈的跑得没了踪影,这时候还都知道回来!”
这怎能怪他们,他们愿意回来吗,还不是家人被你扣在了城里?人家也是没有办法呀。
高干撂下这句话,也就喝令队伍动身,向平原城赶去。
可就在半路上,突然他的队伍又遇到了一伙人马。
确切的说,是一伙败兵,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有多少。
高干先前还不知道是哪一股的,及至看到了“梁”字旗号,不由炸了起来。
那边,一个骑马的将士扶着手臂上的伤,正没精打采的走着,突然耳朵边一士兵叫了起来:“将军,那前面不是高将军的旗号么?”
马上将军一愣,仔细看了一眼,猛的眼前一亮,说道:“那的确是高将军!”
他立即转身吩咐着,让后面的接着赶上,他则率着数骑赶紧上来,远远的叫道:“高将军!”
“还真是你!”
高干怔了片刻,看了马下的将军梁岐一眼,立即问道:“你……你不是在高唐么?如何……”
看到梁岐身后的士兵无精打采的低下头去,也就明白过来。
他腾的瞪起眼睛:“你别告诉我,高唐已经落到了贼人的手里!”
先时,高干命将军梁岐坚守高唐关。他则独自回了平原。只没想到,他们此刻军容不整的回来了,前后不过半个多月啊。
梁岐低下了头,说道:“末将该死!高唐关已经落到了贼将木路手上,我军损失惨重,目下也只有我和一万多将士回来了。”
高干目光呆滞,半天不动,如被雷劈了一般。
许久,高干大叫起来:“把……把梁岐给我拿下去砍了!”
“将军!将军!”
梁岐怕得要死,腾的跳起来。但很快被高干的亲兵给迅速拿下。
梁岐大叫着,脚乱蹭着地,弄了一地的灰尘。
“将军,梁岐将军虽然有罪,但他能够带回万人,也算是不错了。比起那些一败就投降了刘军贼将,不知要好多少呢。”
旁边将士劝说着,高干仍是不为所动。
“将军,咳咳。要说败军就该杀,那将军也可以杀我们了。将军可别忘了,我们刚才还从鄃关败回来了呢。”
“慢着!”
高干立即举起手,那些亲兵又将梁岐拉了回来。
高干说道:“我念你对我一片忠贞之心。这次就不杀你,望你能够将功抵过。”
梁岐死里逃生,别说有多开心,赶紧点头如捣蒜。谢恩不已。他身后的腹心,也立即跪下,谢高干对他们将军的不杀之恩。
梁岐上了马来。同高干一起向着平原城赶去。
“这个……”
梁岐咳嗽了一声,小声问高干:“将军,我能问你一个事么?”
“有什么就问吧。”
梁岐声音又压得了一点:“那个,将军刚才是到哪里去了,如何也是这般狼狈?”
“咳咳!”
高干只当没听见,瞪视着他:“高唐的事,我虽然不杀你,但小心逢纪逢大人责备你。你可得准备好说辞,不要到时不好回答。”
梁岐吐了吐舌头,不敢过于套近乎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