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蕲春,守军所剩不过一千,而且大多都是老弱弊病,加上城墙的残破,在诸葛亮数万大军的包围下,已经不具备防御能力,随时倾在危卵。在这种情况下,文聘招募壮士,让他们杀出重围,带着他的亲笔书函,送到了寻阳的甘宁驻地。甘宁接到文聘的求援信后,连夜召集了寻阳驻军三万人,全都校场待命。
在这种情况下,成荷为丈夫甘宁亲自系上了玄色披风,并且依依不舍的嘱咐了他几句,眼睁睁的看他上马。
“夫人,寻阳就交给你了。”
“放心去吧。”
在看到成荷的微笑后,甘宁立即折身,带着人马,连夜启程了。
因为担心好友的安危,甘宁片刻也不敢耽搁,不断催促着大军跑步前进。
踏踏的马蹄声和橐橐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惊醒了道旁沉睡中的昆虫和林间的飞禽。
由于文聘派出的人天将亮前的一个时辰才到,比及甘宁大军行到一半,天早已经大亮了。
“加速前进,快!”
甘宁真恨不能插翅飞到蕲春去,立马见到文聘。
之后的一个时辰,军队不断加速中……
但不论如何,此时行军比不得半夜,容易受热,加上已经奔跑了许多时间了,体力上也消耗了不少。所以说加速,不过是勉为其难的小跑罢了。
甘宁此时的心比谁都急,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立即驻马,想要让他的数百骑兵跟着他先行,其余人马随后跟来。但也就这时,前方探马折了回来,气湍吁吁的向甘宁禀报:“将军!前方有一支残兵败将,不足百人。也无旗号,正向我们对面奔来。”
甘宁微微蹙眉,让大军在道上稍停,他则立即带着数百骑迎了上去。
“你们是什么人?”
甘宁仔细,警惕的瞧着。
“将军!我们是从蕲春逃出来的,是我们的将军让我们去寻阳城找一个叫甘宁甘兴霸的人,不知你可否认得他?”
甘宁身后将士一听,皆都轻声笑了起来,也不点破。
那甘宁回视身侧,一时倒是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对面一人轻咦了一声,说道:“你们看他,将军形容甘将军时,说他嘴上无须,颔下有髯,双耳垂环,头插鸟羽,项带铜铃,**高马。身穿铁甲,手握一双长戟,鞍边悬挂一张大弓,其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说的不就是他吗?”
“咦!像是像,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
众人一阵七嘴八舌,倒是更加引得甘宁将士笑声不断。
“这位就是你们口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甘将军,还不拜见?”
甘宁身后将士一加指点,对面那群残兵败将一听。吓得咂舌不已,赶紧纳头就拜:“甘将军,甘将军!”
甘宁被他们一阵吹捧,倒是睥睨间有得色。
“你说错啦,那是以前的我,你们现在看我还‘双耳垂环,头插鸟羽,项带铜铃’吗?”
那些人爬了起来,笑道:“但将军身穿铁铠,手握一对长戟,**高马,鞍悬大弓,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却是不假。”
甘宁一听,摇头苦笑,不过突然间似是想起了一事,赶紧道:“你们刚才说你们是从蕲春逃出来的?”
“是啊!蕲春城被诸葛亮那厮率兵连夜给攻破了,死了许多的人,我们不过是侥幸逃了出来。”
甘宁立即问道:“那你们的文聘将军呢?”
“将军?将军他……”
众人面部凝重,神色有伤,垂下头去,一时默然。
“城破时,将军不愿撤退,死战不脱,反被诸葛亮小儿给活捉了……”
甘宁一听,心似一下子沉入了悬崖底了。
“将军被掳前,他让我们去寻阳投靠甘将军你,并告诉甘将军,蕲春已破,不必再来。”
甘宁愣了半响,咬牙切齿道:“诸葛小儿,吾与你势不两立!”
掣起手中长戟,叫道:“你们还想营救回你们的将军吗?”
对面败军人人惊愣了片刻,随即叫道:“想!”
“想就在前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