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用额头去撞他的额头,“现在装可怜也没用了,昨晚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可是装作听不到的,连换个姿势都不肯!”
“我后半夜都说那个姿势太……太……”
一生开放的英国人居然在保守的东方人面前说不出话来,更别说武道家的体力比第一杀手还夸张,后半夜爱丽丝真怀疑自己要因X而死。
不管怎么样,这种死法是真的不行,真的一点都不行,葬礼上神父都说不出口。
风脸上的表情更歉疚了,他说:“是我的错,我以为你那个时候很舒服,所以就没有换,下次我一定按你的要求来。”
他的态度实在太诚恳,就连爱丽丝一时都没法确定他这话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继续骂他估计也还是诚恳道歉,但下一次会不会改……
呵呵,没有下一次了。
想到这里,爱丽丝干脆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昨晚后半夜的时候,你一直在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见。”
风的额头仍旧贴在她的额头上,听到这个问题时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动作温柔又缱绻。
“我爱你……”
“能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我很高兴,你也能成为我的家……”
“风也能有归宿,真是太好了。”
“我昨晚一直在对你说这样的话。”
在他度过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少年时代,在他度过自我厌弃,痛不欲生的被诅咒时期,在他如同风一样漂泊不定,时而狂暴时而平和的人生中,竟也能找到自己的天空。
多么神奇。
多么不可思议。
爱丽丝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脸,眼瞳清澈见底,似乎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曾为那被诅咒的人生痛苦成何等模样。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风,你已经脱离了诅咒,你已经得到了自由。”
“你又是自由自在的风了。”
风握住了她的手,一颗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他说:
“自由自在的风,停留在了你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