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兴冲冲的看着秦太师手上的伤口时,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创口面积,之前学医都是处理一些不恐怖的伤,又或者是内服,这么恶心的伤口自然是轮不到他来处理。
众人都对他吹着彩虹屁,翘首以盼,反正只要他下手了,治不好就是他的事儿,秦太师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明面上杀了皇子。
沈风华猜到太医们心里的想法,于是鼓舞道:“想要证明你的能力,现在就可以试一试,我们大家可都等着你把太师的手治好呢!”
秦太师听着这话,满脸怒气,青筋暴露,忽然一声河东狮吼:“放肆,岂有此理!我这太师府也是你们两随意撒野的地方?”
顾薄渊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你都敢随意拿本王的王妃开玩笑,本王自然也敢随便废了你一只手,如果你再出言不逊,下一次击穿的可就是你的脑袋,手穿了一个孔尚且可以活,不知道脑袋穿了一个孔,能不能活。”
这番话很显然威胁到秦太师,他根本不知道顾薄渊什么时候使用的暗器,连一旁的黑风影都没有察觉。
顾振宇手忙脚乱的对那个伤口进行处理,不是用镊子把烧伤的肉给夹下来,就是忘想用一般的治疗烧伤的办法涂药。
沈风华一直冷静的盯着她做的一切,连消毒都没有,当然,古代不会消毒,除非是简单的把一些针或者刀放在火上苗一次,人手上的创口,他们的确是不懂得如何消毒的。
可这样最容易引起伤口感染,又没有消炎药的情况下,很容易死亡。
沈风华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拉了一把椅子,拿了一块西瓜,悠闲自得的吃着瓜,看着对面椅子上的太师疼得惨叫连连。
与此同时,围在他身边的还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个个紧张不已,都死死地盯着沈风华,却不敢奈何沈风华。
